时寒鸷之前经常在岳家和安婶打招呼,这次也是微微欠身,便朝屋里走去。
安婶跟在对方身后:“时先生,您是喝茶还是喝咖啡?您怎么最近变得这么瘦?”
“安婶,”男人停下脚步,冷冷望着她:“岳清扬还。。。活着吗?”
“瞧您说的什么话,岳小姐去世了吗?”安婶捂着嘴巴,不知道对方在说些什么不吉利的话。
时寒鸷看出安婶并不清楚详细情况,心里更加烦乱狐疑,不再逗留而是加快了速度朝屋里走去。
“岳董事长。”
“你终于来了。”岳董事长背对着他,眼神落在后院的游乐园——那里曾经是家人们幸福玩乐的地方,现在却成为了荒地,被人敬而远之。
“岳清扬,在哪里?”原本打算慢慢来的时寒鸷望着对方的背影,深吸一口气还是直接询问。
“你没有资格找她。”岳董事长转过身,冷冷的打量着她:“就算是老天爷可怜她,让她失去了孩子。既然你将所有的罪恶推在了她的身上,以后我们岳家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滚——”
“什么?”时寒鸷只觉得自己耳边不停的在炸雷,震的耳朵不断轰鸣,他觉得整个世界都翻了个身:“什么?孩子没有了?那她该多伤心?多难过?她根本熬不过去的——”
岳董事长不再理他,只是冷哼一声,背过身。
眼神,却在猜测能否从时寒鸷身上找到自己的利益突破口。
目前所有人虎视眈眈望着自己,只有岳清扬是自己最后一搏的武器,必须好好使用。
噗通。
一身正装的时寒鸷跪在了退休总裁岳伟身后。
“我。。。”男人的嗓子抖了抖:“求求您。我们的孩子已经有名字了,是您专门给取的,您曾经那么在意岳清扬,您忘了吗?”
“我求求你,让我见见她,她现在该有多痛多孤单,她会熬不过去的。”
半晌,男人看出面前的岳董事长铁石心肠,咬咬牙,为其弯下身,磕头。
突然外面一道闪雷划过,未等反应,整个世界已经开始落下大雨。
时寒鸷已经不知道自己磕了多少,岳董事长依然背对着自己,不发一言。
“时先生,您。。。你们这是做什么!”安婶端着参茶进屋,看到时寒鸷跪在岳董事长面前,立刻将参茶放在一边,扶起时寒鸷。
跪了一个多小时,并不会令时寒鸷有什么痛楚,但是没有达到目的,不知道岳清扬的下落,令他无法离开。
他只能推开安婶,沉着嗓子继续跪下来:“安婶,我只想知道岳清扬的下落,求求你们告诉我吧。文婧去世了,现在她只剩下我了。”
安婶站在一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咬咬牙干脆也跪下来,一起求着岳董事长:“董事长,您和小夫妻较什么真,现在清扬被清幽害的这么惨,也该让她幸福一次了吧?”
岳董事长冷冷**嘴角,手腕背在身后,望着豆大的雨滴砸在窗上,下意识回过神打了个寒颤。
“你现在记住你这样的感觉,这就是你们所有人将罪责推在我身上的感受。我们岳家人永远不会原谅你们,滚——”
一道雷声轰隆而过,雨下的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