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时寒鸷上来吃饭的时候,岳清扬已经签字付款一期的钢琴教程。
“你干嘛呢?”等到女孩全部处理完,时寒鸷才开口询问道。
“我刚才报了钢琴版,准备和我们家的宝宝一起学习。这样两个宝宝也能互相照应。”岳清扬一脸激动。
时寒鸷话只听了一半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笑了起来:“你还记不记得我那次从英国连夜赶回来,你非不睡觉,拉着我说要给我弹奏钢琴曲——”
说起曾经的糗事,岳清扬捂着脸直笑:“结果就在你一脸期待中,我拿出了手机里的app,给你弹奏了一手贝多芬。”
说起曾经的趣事,时寒鸷忍俊不禁更正:“你这是作弊。”
“所以现在学习了,你就不会担心咯?”岳清扬话音未落,饭菜已经上齐。女孩用筷子敲敲菜盘板着脸道:“快点吃饭——”
时寒鸷刚想问她一个人有没有伴,听到催促反而忘记了询问。
第二天一早,岳清扬便来到教室开始学习。
短短的两个小时结束后,岳清扬已经累得只打哈欠。
“你没事吧?”岳清幽看到女孩摇摇晃晃,立刻上前扶着她,示意旁边工作人员为她找把椅子休息。
“我没事。”岳清扬找了个椅子坐下来,先赶紧喝了一壶牛奶,等待着身体吸收。
“清幽,麻烦你帮我将这幅画挂到墙上——”有其他员工忙着上课,示意在前台的岳清幽帮手做事。
“好的!”岳清幽这次没有了往日的娇气,而是直接接过宣传画,拿起凳子就要踩上去,突然感受到身后一阵阻力令她不好动弹。
“岳清幽你能不能不让人这么担心啊?”尽管岳清扬的脸色依然苍白,说话依然无力,她还是紧紧抓着岳清幽的衣角不肯放开:“哪有孕妇爬上爬下的!”
岳清幽翻了个白眼回过身,冷冷的打量着对方,无奈的叹了口气:“岳清扬你是不是傻?还是故意在羞辱我?”
“什么?”岳清扬站起身,皱眉不理解对方在说什么。
岳清幽别过脸深吸一口气,眼泪已经落下来:“我的宝宝去世了,所以我才来打工,用钱来忘记我的痛苦,你满意了吧?”
“什么?!”岳清扬感觉好像被人突然抽了一巴掌一般,半天回不过神:“什么时候发生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够了,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再玩什么好姐妹的游戏了!”岳清幽捂着耳朵不想再听:“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只是普通认识的人!”
“清幽——”岳清扬一脸难过的伸出手,想要将岳清幽抱在怀里,安慰她,却被对方打掉。
“够了。我每次看到你,我都在想为什么是我不是你,每次看到你的宝宝,我都在想为什么是我不是你。我不是什么善良的人,我看着你的宝宝的那一刻,就开始诅咒它,凭什么我的宝宝就要离开,你的就可以安全。。。”
听到如此恶毒的话,吓得岳清扬肚子里的宝宝一个冷战。
岳清扬感受到肚子里的异样,不再逗留,下意识逃一般的离开了那里。
只留下一个仅剩躯壳的岳清幽。
等到岳清扬回过神,她已经到达了时寒鸷公司的楼下。
前台女孩看到她来,热情的给晏殊打电话,陪着岳清扬在电梯口等待着。
晏殊下来,冲岳清扬招招手:“时总正在开会,他让我先陪着你。想喝什么?我可以偷偷给你一些。。。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