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邀请他们也只是你那么成功的工作中唯一一件非常小非常小的麻烦事,深吸一口气,让他们过去算了。”
徐博雅心中明白一旦自己同意,哪有对方说的那么简单。
但是也明白岳清扬说的情况。
“岳清扬啊,幸亏你爸只生了你一个。”徐博雅说完,长叹一声挂断了电话。
收到请帖的岳清幽,对这件事非常非常看重。
她将之前商场送来的衣服一件一件铺在**,选择岳董事长最喜欢的那一件。
正当她选择不定的时候,陆少谦忽然回来了。
“你干什么呢?”男人推开门,看到满屋子的衣服,微微蹙眉道。
“看不见吗?我在选择去我爸寿宴上的衣服。”岳清幽嘴角上扬,心里已经开始在幻想岳董事长见到自己时的表情——
是吃惊,还是心痛?
陆少谦面无表情没有表态,而是自己去厨房,望着冰锅冷灶,一边做饭,一边眉头紧皱思索着什么。
如果想要从岳氏集团找到突破,且不说复仇,就连回到原位,都难过登天。
看起来那些人善良而可爱。
只要不触及各自的利益。
“你吃饭了吗?”陆少谦给自己盛了晚饭,又给岳清幽盛了一碗,放在桌上望着兴奋的岳清幽,一时不忍心告诉她之前那些家人们的情况。
岳清幽忙得顾不上,忽然坐下来歪着脑袋思索着:“咱们不是没有资金,也别给他送什么贵重的东西,你说要不要我画一幅画或者写福字送过去?”
陆少谦呛了一下,抹抹嘴角的饭渍诧异道:“你?画画?写字?我一辈子都没有见过你坐在桌前超过三分钟,更何况现在你还怀孕着。”
“那怎么办?我希望这次送了东西之后,至少可以让我爸不再生我的气,至少给我继承财产的机会。”
说到这里,岳清幽看了陆少谦一眼,没有说话。
当初岳清幽手里可是大把岳氏集团的股份,就为了陆氏,将股份换成现金。
而今,却只能和陆少谦窝在这件二居室,为了赢得岳董事长的青睐而绞尽脑汁。
从头到尾,岳清幽从来没有埋怨过一句。
一如往常的固执。
她是铁了心要和陆少谦一起一辈子的。
想到这里,陆少谦吃完饭轻轻道:“我吃完饭,和你一起在网上看,要不你学着织条围巾吧。”
“织围巾?”这种游戏像是初中生干的事情——
岳清幽刚准备否决,忽然回想起之前自己上初中的时候,全校都在流行织围巾。
岳清幽想想,主打怀旧牌,或许还真的可以令岳董事长有了恻隐之心。但随即有有些烦心,摆摆手:“我不会,现在只剩下两天,来得及吗?”
“那么大的打击我们都熬过来了。只要我们做出决定,一定来得及。”陆少谦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还是握着岳清幽的手,刻意捏捏道。
“那。。。我现在赶紧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