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侍应还未来得及反应,脸上已经结结实实挨了徐博雅的一巴掌。
几乎与此同时,酒吧里重新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有音乐。
闵司劼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再次上前,准备将徐博雅带走——
“陆少谦!你现在真的挫到不敢看我不敢谈论不敢反驳的地步吗?“正当闵司劼拉着徐博雅的手朝门外冲去时,对方突然回过头,厉声喊着陆少谦的名字。
听到徐博雅的喊声,那个乖巧的侍应抬起头,静静地望着她。
是。
他就是在破产后,藏匿在这个城市的陆少谦。
如今的陆少谦没有了之前的志气高昂。
瘦了很多,也苍老了些,生活的重压倒在他的背上,简直要压垮他的背。
听到徐博雅的喊声,闵司劼这才明白她来的原因,不由自主重新打量起对方来。
陆少谦挺直腰杆,望着徐博雅轻轻道:“这间餐厅只有简餐,如果你要吃快餐或者其他东西,滚。”
没想到对方的怒怼并没有激怒徐博雅,反而倒令她笑了起来,鼓掌道:“好,还有一口气,好!”
十分钟后。
三个人坐在酒吧包厢里谈事。
陆少谦坐将椅子挪到徐博雅面前,伸手要了一烟。
徐博雅冲闵司劼使了个眼色,男人不情不愿的取出烟,递给陆少谦。
而徐博雅和闵司劼分别也取了一支烟,点燃。
陆少谦将身子冲徐博雅靠来,侧过脸在女人的烟头上点燃,悠悠然的吸了一口气。
半晌,整个房间里充满了烟煴的味道。
良久,徐博雅道:“来为我工作吧。”
陆少谦没有说话,只是将烟头按在烟灰缸里,咳嗽两声:“工资高不高?”
“是现在的五倍。”徐博雅翘起二郎腿,冷冷的在沙发里打量着他。
“成交。”
做什么,他没问,她没说。
过去的事,他没问,她也没说。
竟然就这样,可以使他同意,进入徐博雅的公司。
回城路上,闵司劼望着后视镜里闭目养神的徐博雅,紧紧抿着嘴没有说话。
“你变了。”
徐博雅眼里的光抖了抖,望着窗外没有说话。
在此之前,徐博雅每次都会把所有的职位候选人带到办公室里,让公司里的每个人都见一见,任何人都可以投反对票。这种制度有利于树立员工们的集体决策感。而然现在,只有一个人说了算。
“关于聘请陆少谦这件事,我不同意。”闵司劼清清嗓子,望着后视镜里的对方道:“我越来越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如果只是缺人,人才市场里大把。而你专门找到他。。。是为了膈应谁?”
良久,徐博雅幽幽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