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就像是实习玩具一般任由医生摆布,只有偶尔的哼哼表示自己的痛苦。
徐博雅站在外面,呼吸着医院的消毒水味,这样的味道才能令自己清醒一些,以免自己崩溃。
岳董事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柔的安慰:“小叶子一定没事的。”
“你够了!”徐博雅握紧拳头转身咬牙切齿的冲自己的丈夫道:“我给你说了多少次将游泳池的水找人抽掉!”
“我一定是最差最差的母亲——”
“小叶子出事的时候,你比我离后院更近,你到底在书房做什么事情,重要到连儿子的生命也能牺牲——”
“发生什么事了?小叶子呢?”岳清扬和时寒鸷从医院走廊入口冲进来,望着徐博雅又看看岳董事长。
一直佯装着坚强的徐博雅在看到岳清扬的出现后,忽然扑倒在岳清扬的身上嚎啕大哭。
“我对不起小叶子。。。”
岳清扬轻轻拍打着徐博雅的肩膀,冲时寒鸷呶呶嘴使了个眼色,轻声安慰着她。
时寒鸷看到徐博雅还穿着家里的衣服拖鞋,又看到岳董事长也是没穿外套,轻轻点头离开了走廊。
不多时,他又回来:“我已经找医生开了一间私人病房,稍后小叶子安稳一些后也会在那边等我们,那里安静也暖和些,我们在那里等他。”
听到时寒鸷已经安排完美,岳清扬冲他感激的点点头,转身陪着徐博雅一起朝病房走去。
徐博雅似乎还舍不得,想要陪在急诊室,没想到自己忽然打了个喷嚏,最后还是被岳清扬劝回了病房。
“我给安婶打了电话,她稍后会送姜汤和一些换洗衣物过来。”岳董事长毕竟年纪大了,这么一折腾,连走路竟然都蹒跚起来,引得时寒鸷下意识扶着他。
“好。”岳董事长声音疲惫不堪,轻轻拍了拍时寒鸷的手背说了句:“今天麻烦你了。”
后面的几天,徐博雅守在小叶子身边,寸步不离。
而岳董事长,只是每天出现一次,看看儿子又离开了。
“徐博雅,我对你,你还不清楚吗?我不年轻了,只能将所有我能得到的东西,抓紧时间留给小叶子。。。”岳董事长走之前,想要解释些什么。
“岳董事长您不必多解释。”徐博雅帮小叶子擦擦额头的汗水,根本不想再听对方的解释。
偶尔岳清扬和时寒鸷一起来看望,徐博雅才会回家换件衣服吃点东西。
岳清扬和时寒鸷一起坐在病床前,听着小叶子均匀的呼吸声和病房仪器有规律的声音,才觉得生活安稳了下来。
女孩握着他的手,脑袋轻轻搭在时寒鸷的肩头。
男人下意识转过脸吻着她的额头,握紧了她的手,一起歪着脑袋看着孩子的睡相。
忽然在想,以后要是自己和岳清扬有了小孩,这样细水长流的日子,也不错。
想到这里,他不由自主的笑笑,伸出手帮小叶子掖掖被角。
直到三天之后,小叶子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