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后视镜被蹭坏了!我的车不完整了——明明之前什么都好着啊,怎么会突然之间这样。。。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恨不得向老天爷抱怨自己的不满,女孩在车里跺着脚,所有人默默地看到保时捷SUV一晃一晃。
“别急别急,”交警听明白对方的抱怨,走到两辆车之间,检查一番道:“什么事,你朝右边打下方向,先让公交车过去。”
“怎么可能?”岳清扬张张嘴巴指着后视镜:“我明明听到咚的一声,我也亲眼看到我的后视镜都被掰回去了——”
“真的没事。”交警一边伸手指挥公交车,示意其他车跟着公交车尽快走,这才回身道:“你赶紧回家吃饭吧。”
“真的没事?”半晌,岳清扬推开车门,下车后才发现自己早已腿软,扶着车头检查之后,才发现真的没事,连一点划痕都没有。
“有的时候你看到也听到,但是就说不定什么事都没有。”交警有些不耐烦了:“你赶紧开车离开这里,要不然我要开罚单了。”
“哦,哦哦。”女孩这才擦擦眼泪,回到车里,忽然又环顾四周喊道:“这是哪里啊?”
没一会儿,一辆警车为后面的保时捷开道,整个区域又恢复了畅通。
时妈妈望着岳清扬冲出房间,并没有追出去。
崔医生依然坐在座位上抽烟。
“心理战上,时太太称第一,无人敢称第二。”
时妈妈嘴角扬起一丝得逞的微笑,眼帘微垂望着身后:“那也多亏您的描述。”
也许时寒鸷的母亲并不掌权。
也没有过高的学识,人脉。
但是她有的,是之前娱乐圈超级复杂的人际交流。
如今,杀人不如诛心。
诋毁一个人,是最便宜也最有效的报复方式。
“她越爱时寒鸷,她就会越痛苦。这场仗,她一定会输。”
“不过,你说的,是真的吗?”时太太忽然想起什么道,不等崔医生回答,她倒是自言自语了:“中医本来就是这样,赌的就是一口气。”
黄昏渐渐降临。
崔医生望着地上的余晖慢慢退回,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是最后一次我帮你,以后请你不要再来了。”
“为什么?”时妈妈一听,忽然一脸委屈,着急道:“我只有你一个朋友,现在连我儿子都不理我,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我有钱,我有很多很多钱——”
崔医生放下手里的烟,轻轻望着时妈妈温柔道:“帮你那么多作孽的事,我已经受到报应——”
时妈妈愣愣的后退一步,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已经是肝癌晚期了,医者医人,却渡不了自己。”不是他不说话,而是长久的痛苦,令他只能抽烟打吗啡来麻醉自己,连说话,也只能慢吞吞道:“我救了那么多人,却也帮你伤害了那么多人,我累了。”
“我帮你找医生——”时妈妈这才想起来,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
“不用——”崔医生用尽力气伏在桌上喊了一句:“就让我轻轻的走吧。”
真没想到,一天之内,人的心情可以有这样大的落差。
岳清扬跑了一圈医院,都说目前下班只能接急诊,或者说她的情况严重要去三甲大医院才可以确诊。
更加觉得人生无望。
实在没有办法,女孩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时寒鸷打开门,女孩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扑入怀中,贪婪的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时寒鸷微微蹙眉,觉得她有些不对劲,低头在她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宠溺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