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别字。”
那个傻瓜,将清字多写了一个横,整张自己全都是临摹歪歪扭扭,根本和艺术完全不搭边。
岳清扬跺跺脚,一只手伸过去想要将对方的笔抢过来扔掉——
时寒鸷这才咧嘴一笑,一只手将毛笔扔进水杯涮干净,一只手撑起岳清扬的腿,将她抱在自己怀中。
男人愣愣的打量着面前的小护士。
笑意里带着两人之间才明白欲心,直叫他看不够。
“你看什么。”岳清扬坐在他的腿上,手腕直接搭在他的肩膀,玩弄着他的头发。
时寒鸷用涮干净的毛笔在她的额头写字,经过她的鼻尖,脸颊,锁骨,甚至胸前。
所到之处,女孩咬着下唇战栗。
房间里安静下来。
女孩红着脸睁开眼,静静的望着他,眼神询问为什么停下来。
“湿了。”男人饶有兴致的望着女孩情动,只觉得她简直太好玩了。
“你——”
抱着身边的男人,岳清扬总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漂浮在云海,等到潮汐退下,身体的骨节慢慢一节一节的放松下来。
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
等到男人睡着,岳清扬望着他的侧脸,忍不住爬起来偷偷吻了下。
时寒鸷在睡梦中将她抓在自己的怀里:“睡觉。”
好久都没有睡得这么安心。
直到,电话响起。
女孩被吵醒,坐起身看到时妈妈的电话,吓了一跳清清嗓音立即接听:“时妈妈,您找我。”
“清扬,你下午早点回来,我有事和你说。”时妈妈站在闹市街头,大声喊道。
电话的嘈杂声吵醒了男人,他下意识缩回了被窝,转了个身,变身成为美男蛇。
岳清扬眼神落在被窝里拱起的身影,握紧拳头结结巴巴道:“什。。。什么事?”
话音刚落,女孩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不由自主的弯起腿。
“你干什么呢?”听到电话那头女孩的声音,时妈妈皱着眉头奇怪。
“我在。。。搬东西——”说到最后一个词,女孩长长地喊了一声,立即快速说完便挂断:“我下午给您打电话,箱子倒了——”
“哦,好。”时妈妈挂断电话,更觉得岳清扬不靠谱。
哪有代理董事长自己搬箱子的公司,说明她管理不善,进而说明她人不行。进而说明,他们应该分手。
“你说什么?”男人的脸从被窝里露出,趴在女孩的身上压住她的手冷冷道。
女孩摇着头不停地笑:“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我爱你。”男人拂过她的青丝,脱口而出。
女孩愣了一下,抬起下巴亲吻着他的唇,温柔道:“我也爱你。”
实在不想就这样分开。
两人躲在被窝抱的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