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寒鸷笑了一声,不再管她。
“你——”时妈妈抖着下唇望着儿子,又望着桌上的翻译器,再次看看岳清扬,半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岳清扬吃好,起身便去卫生间。
“时寒鸷,你找来的这是什么人啊?!”时妈妈将腿上的餐巾狠狠摔在桌上:“她是个无赖吧?!”
想到这里,时妈妈立刻一脸惊恐伸出手朝男人抓去:“你该不会是被她骗了?是不是被拍了什么照片视频的,Hugo你乖,告诉妈妈,妈妈帮你摆平。”
“妈。”
男人无奈的叹了口气,苦笑着:“她就是那样,由她吧。”
“你怎么能这样说!”时妈妈有些着急,时寒鸷竟然表明听之任之的态度,时妈妈一边担心声音过大被人听到,一边不知道该是继续抓着儿子,还是应该放开:“你脑子瓦特了?!你是谁,她是谁?!老实告诉你吧,她的背景我查过了。不就是什么岳氏集团吗?问题是她目前根本没有任何股份,不管她是谁的女儿,最终就是个打工的,老板勾勾手去,挥挥手滚。”
时寒鸷听到母亲越说越离谱,不由得冷下脸:“stopit。”
时妈妈刚准备继续,突然听到儿子义正言辞的制止,靠着最后一丝的惯性脱口而出:“那个岳清扬学历低,个子低,品味低,三低人生失败。你和她在一起,她只会添麻烦,我是不会同意的。”
时寒鸷这才明白母亲回来,并不是为了祝福自己。
“不好意思我刚顺便买单了,都吃好了吗?我们回家吧。”
时寒鸷刚刚准备反驳母亲,岳清扬忽然一脸开心的挥着手里的账单跳在了自己面前。
回家路上车厢里寂静如冬。
偶尔岳清扬讪讪的说起两句,身边和身后的那位也都没有应声。
只能忍受这份尴尬到回家。
一路上时妈妈不断想要找到话题和时寒鸷解释,却望着男人的后脑,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时寒鸷——”眼看汽车缓缓停在了家门口,时妈妈叫住了大步朝家里走去的男人:“你给我站住!”
“我没有任何恶意,我只是做了母亲该做的事情!”时妈妈扶着男人的脸颊,逼迫对方望着自己的眼神:“我只是心疼你啊。”
“我需要的,不是你的心疼。”时寒鸷别过脸,轻轻推开了自己的母亲:“我只是没想到,当大家都点赞的时候,你明明也点赞了,为什么突然之间又嫌弃?”
“那。。。大家都说好,我一个人说不好,你不就会讨厌我?我不想被你讨厌!”时妈妈追上前,拉着男人的衣角,努力辩解道:“我只是没想到我见到她的时候,无法控制的讨厌!”
“再说——”时妈妈冷冷道:“我让她给你做饭错了吗?优秀的人做什么都应该是优秀,不留有任何借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小伎俩,那饭菜是炒出来的,还是微波热出来的我还是能分得清的!”
眼看自己的儿子并没有原谅的意思,时妈妈拿起电话,拨通后直接道:“我要你晚上回家做一道汤,就用我买的食材做。”
说完,时妈妈冲儿子扬扬手上的手机。
“你应该庆幸我只是想要你幸福,如果我真的希望是什么政治联姻,我早就给你安排相亲了。所以,我更加不会同意。”时妈妈说完,便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留下的,不是指心中充满郁闷的时寒鸷。
还有开车正在公司路上的岳清扬。
“不是中午的时候还好好的嘛?”女孩无奈的仰天长叹,拿起手机找文婧商量。
文婧在办公室里正在忙着处理之前后海港投标中的项目收尾工作,她一边跟着工作人员小声念叨再试一次,然后将电话换了个方向:“你是要工作文婧,还是要生活文婧?”
“都来。”
文婧靠在办公室外的走廊扶手上扬起下巴晒太阳——
“如果是工作文婧,那么岳夫人给你提出的这份要求,短时间内让一个完全不会烹饪的人去做饭,已经超出你的工作能力给她发律师信。”
“我呸。”
文婧听着对方的回应,下意识别过脸擦擦耳朵,以免岳清扬的意念口水喷过来——
“那就是工作文婧。如果你很喜欢岳夫人,又担心无法做出汤羹,我有一个办法。”
听到文婧提出的建议,岳清扬迟疑半天,苦着脸:“这个可以吗?”
“只有这个办法,才能完美的匹配你不知材料不知要求,不知如何去做。”文婧扬起下巴自信道:“你和时寒鸷的幸福,包在我身上。”
只剩下女孩一脸怀疑的望着她。
半晌,才叹了口气:“好吧,只能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