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窗外还是一如往常的风景,但在陆少谦的眼里一切都变了。
他晕晕乎乎的站起身,手脚冰凉,几次想要拿起电话,却没有力气。
不多时,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吓了他一跳。
大概对方知道陆少谦是故意不接电话,没一会儿他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铃声突兀的在空**的房间里,声嘶力竭的表明自己的存在。
然而主人却躲在墙角,坐在地上抱着腿闭上眼睛将脑袋埋在膝盖上。
“时总——”
晏殊将ipad递给对方,屏幕中硕大的字体显示着今天在股市中的疯狂。
一喜一惊,一买一卖,连带着整个股市出现了退潮般的下落。
时寒鸷面无表情的看着新闻,默默的将ipad放在一边。
“还有其他事情吗?”男人察觉晏殊欲言又止,一边翻看着集团文件一边询问道。
晏殊咬着下唇,踌躇半天轻轻询问:“时总,这是您安排的吗?”
“新闻吗?”男人手里的笔轻轻落在文件上,滚了一圈才默默停下来:“不是我。”
晏殊这才偷偷吁了口气,微微笑道:“不过,您刚刚可是赚了100亿,怎么一点开心的感觉都没有?”
话音还未落,晏殊便感到一股酷冷的眼神化作一把剑朝自己刺来,正中心尖。
他下意识的低头不语。
时寒鸷这才重新拿起笔继续工作:“就算是100亿,也并不是我的盈利,只是集团资本运作的结果,不算胜利。”
“是。”
“你帮我查下,徐博雅最近在干什么。”能够做这种事情的,也只有目前和自己有同一目标的徐博雅。
只有扳到自己和陆少谦的关系,她才会拿下陆氏的股份。
不过,能发现自己的想法,对方也不是一般人。
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拿起电话寻找陆少谦。
“S?S!你可算接电话了!”听到S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虽然是假声,但是陆少谦依然莫名的激动要哭:”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什么都没有做,3亿就变成1亿,再这样下去,我会破产的!”
男人耸耸肩,无所谓道:“股市就和赌场一样,愿赌服输。”
“你怎么能这么说?!”刚刚站起身的陆少谦听闻后又软软倒在地上,也顾不上唾沫横飞,着急道:“不,你当时说带我一起赚钱的——”
“投资当然会有风险。”
“我想的是——我想的是——”陆少谦当然明白这些所谓的道理,但是任何人的钱突然蒸发,都无法保持冷静。
“要是赔个几百万几千万我也能接受,现在是一亿啊!我总共才有几个一亿!”陆少谦痛苦的捶着胸膛:“这可是我太太牺牲自己一切换来的钱啊——”
“我要告你——”陆少谦越说越激动,开始在办公室原地转圈:“我虽然现在没有你是谁的证据,但是我后半生准备什么都不干,牺牲一切来找到你,我要检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