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自己只是担忧公司倒闭。
现在,还有恐惧自己是否会坐牢。
岳清扬的桌上,依然摆着当然的新闻报纸,陆少谦的新闻内容赫然在目。
女孩刚端起咖啡杯,手指触及报纸,忽然徐博雅敲敲门,递给自己一叠文件:“喏,申请新的保密协议,麻烦您签字,我要发通报。”
“什么?”
自从上次和徐博雅不欢而散后,岳清扬觉得自己和徐博雅的关系越来越僵化。
而时寒鸷最近在家也是常常自己捧着笔记本电脑视频开会,似乎有着大战来袭之前空气里特有的紧张感。
搞得好像就自己最闲一样。
徐博雅指指文件内容,示意岳清扬关注:“为了保护公司的声誉,我要求公司明确规定:各个部门之间禁止交流公司经济情况。同时文件后还有一份备忘录,要求所有员工远离参与竞争项目公司的职员。”
“你的意思就是要防我了?”岳清幽皱眉:“况且我们公司和时家还有HY电视台的项目合作,无法不沟通。”
徐博雅早就猜到对方会这样说,板着脸将岳清扬签好字的文件抱在怀里:“我也只是防患于未然,而且我也备注了闵司劼。”
望着对方做事已经不是死板,而是有些赶尽杀绝的意思,岳清扬站起身长长地叹了口气。
“徐博雅,之前的事情已经过得很久,我都已经忘记了,不能我们重新开始,一定要这么紧追不舍吗?”岳清扬摊开手,“再说,双十一也快要来了,你就算是不为自己,也要为小叶子看些东西吧?”
岳清扬总是在最重要的事情劝解时,加上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真心话。
徐博雅这才微微笑了。
“我当然可以抽时间看淘宝,不过陆氏集团,我要定了。”
徐博雅说完,抱起桌上的文件,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岳清扬的办公室。
不过,时寒鸷和徐博雅的争斗,到是遗忘了一个人。
吃瓜群众岳清扬。
他们彼此都没有告诉岳清扬自己在做什么。
但是通过之前略有耳闻的点金神手陆少谦,和徐博雅的反应,时家,陆家,岳家,应该是闷头打仗。
眼神落在今早的报纸,女孩微微一笑,重复了一句:“套利游戏?”
很快,当陆少谦渐渐冷静时,股市上突然出现了一种风格独特的投资者,对方只是根据时寒鸷陆少谦的交易模式,盲目的跟风买进卖出,竟然也能赚的丰收。
而股市的风起云涌以及刑期的威胁,也促使陆少谦作出决定。
在最后一次的交易结束后,陆少谦彻底停止了和S的电话联系。
当时寒鸷拨通他的电话时,他总是逃避借口工作忙,或者匆匆干脆挂断电话。没过多久,时寒鸷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重新有电话打至他的办公室,当陆少谦再次准备挂断时,听到S轻声委屈的询问着:“怎么了陆先生?你不想再和我说话了吗?你不想再给我打电话了吗?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时寒鸷的声音轻柔婉转,流露出一种真心的忧伤:“难道你不再喜欢我,和我的钱了吗?”
长久的加班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