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酒吧老板示意岳清幽出去谈,自己跟了过去——
想到这里,岳清扬迟疑了。
时寒鸷知道那个时候岳清扬出去了一趟,等了很长时间,却没有听到女孩继续向下说。
“那个时候你出去了,去做什么了?”男人忍不住,继续询问道。
电光火石之间,岳清扬明白自己这次,恐怕是中了招。
她无法说出自己看到酒吧老板向岳清幽要债。
一旦说出,小叶子不一定能找到,却白白搭上了岳清幽的人生。
在上流社会,名声,比人更重要。
因为自己有空白时间段,且又有利害关系,自己竟然成为了嫌疑最大的那个。
望着岳清扬沉思的表情一会儿凝重一会儿挣扎,在场其他人虽然没有说话,心脏却重重下落。
“清扬?”文婧实在受不了这种沉重,一字一句加重音调:“你在那段时间去哪里了?”
“我?我出去了一趟。”岳清扬握紧拳头,叹了一声重新道:“我有点不舒服,出去吹吹风。”
“有人看到吗?”
“没有。可是我回来之后,与陆少谦还有岳清幽见到小叶子还在家里,没有失踪。”
听到这话,文婧长长的吁了口气:“小叶子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我不知道。”岳清扬别过脸,有些内疚:“我只知道,小叶子当时要进入岳清幽的房间玩,我给了他一瓶饮料,让他出去玩。”
这算是小叶子失踪之前的情况。
岳清扬的叙述,确实充满了疑点。
“清扬——”文婧有些担心的开口,却被对方举起手打断。
“别——别说。”
冷静下来之后,确实明白为什么李警官主攻她的口供。
“我们还不知道其他人的情况,晏殊,你调查的怎么样?在场其他人有没有疑点?”就在岳清扬快要给自己判罪的时候,时寒鸷突然出声。
是啊,岳清扬有嫌疑,却不代表别人没有嫌疑。
“之前谈话的那位陌生官员和一切平时不是很熟的亲友事发前已经离场,所以现场剩下的人并不多。另外家里确实很乱,都是些工人来来回回出去进来,我会继续跟进。”
晏殊淡淡的念着自己掌握的情况。
“也就是说,岳小姐。。。很危险。”
“可是我真的没做啊!”连晏殊都这样说,岳清扬突然站起身,揉着头发有些束手无策:“就算证据确凿,我没有做啊。他们哪只眼睛看到我带走小叶子,看到我雇人,我。。。”
“你当然是被冤枉的!”时寒鸷突然厉声道,吓了众人一跳,却将岳清扬的魂收回来了。
“对对对,我是被冤枉的,我应该停止抱怨,要找证据证明我的清白。”这一说,倒是让岳清扬清醒许多,重新思索起来。
“目前小叶子失踪,对方的目标是令徐博雅无法管理岳氏,而最大的嫌疑人是我,那么岳氏会从接下来后海港的项目里,out。”
想到这里,岳清扬深吸一口气,望着时寒鸷:“那么我们的竞争企业,嫌疑最大的,是陆氏,闵司劼和时寒鸷。”
“还有不止一个。”时寒鸷并没有因为女孩怀疑她而生气,反而帮她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