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哪位?——”安婶毕竟是新来的员工,看到门口站着的提行李的妙龄女郎,只当是岳家的亲戚。
“我是今天来岳家公馆住的徐博雅。初次见面,多多指教。”女孩露出招牌阳光微笑,冲安婶伸出手相握。
“啊?”安婶还是第一次和岳家人握手,她下意识红了脸,将手在围裙上蹭蹭,这才伸手道:“你好你好。”
“安婶?安婶?!”岳夫人等了很久,都不见安婶送来参茶,在房间里坐立不安,径直朝厨房走去自语道:“以前的李婶哪里敢这样,真是现在你是我老板了!我要请您来干活了!”
话音刚落,便看到客厅里提着行李的徐博雅转身望着自己,微微一笑:“您好,我是徐博雅。岳董事长儿子的母亲。”
“什么?!”
岳夫人居高临下望着客厅里的女孩,大脑一片空白,抖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分明和自己的女儿差不多大啊!
这天地不停的在摇晃,就没有一个人发现吗?!
这这这。。。是自己见识少吗?
小三登堂入室这么嚣张?!
怎么办怎么办????
岳夫人呆立了半天,双手在楼梯扶手上摩挲半天,垂下双眼道:“安婶,给老爷打电话。”
“啊夫人,”安婶忽然想起什么道:“参茶我已经煮好了,我去给您拿上去。”
“安婶!”岳夫人双手撑在扶手上,才勉强站稳。她颤抖着声音道:“我说了,现在赶紧给老爷小姐打电话!”
“哎!哎好!”
这个时候,就是再怎么没有眼色的人,也看出来此时客厅的气氛剑拔弩张,随时有致命的危险。
安婶左右回顾,最后也决定放弃,拍拍腿赶紧拿起客厅的电话拉响警报。
听着安婶小声打通了电话,岳夫人心里的紧张才放松一点点,她脑袋一垂,竟然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岳夫人——”
岳夫人一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只有她欺负人,哪里有人敢欺负她。
然而,这个人生定义,从今天开始即将被打破。
而辛苦的人生,即将展开。
岳清幽坐在床边握着母亲的手,打量着最近无暇顾及容貌,以至于鬓角竟然有了丝丝白发的母亲,一时悲从中来,轻轻擦拭眼角的泪水。
“妈,您可一定要坚强起来,要不然只剩我一个,多孤单啊。”
岳董事长和徐博雅两人依偎在一起远远坐在岳清幽的身后,等待岳夫人的苏醒。
听到岳清幽刚刚的话,岳董事长明显的脸色一变,走出了房间。
徐博雅看到岳董事长离开,自己也立刻跟了上去:“对不起,董事长。。。”
“怎么了?”岳董事长在走廊尽头的窗边点了一支雪茄,刚刚吸了一口,烟气还未散,便看到女孩眼角泛红在烟雾中走来。
“都怪我,我。。。我其实没什么意思。”徐博雅长长地叹了口气,无奈道:“我今天中午刚和岳清扬一起吃午餐,还说现在社会比较发达,就算没有名分,至少我也是岳氏唯一儿子的母亲,有个尊重。清扬对我还算客气,结果我就有些嚣张,来找岳夫人做个首次拜访。结果,好像吓着她了。”
说完,女孩一脸内疚的低头偷看岳董事长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