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眼前一亮,立刻准备伸手拿。
“等一等,”闵司劼的手按住支票,微微一笑:“上次小菲有没有说她和我玩的游戏呢?”
女孩脑袋简单,两眼望着支票点点头:“不就是玩游戏嘛,可以的!”
男子冲酒保打了个响指,对方看看女孩,见怪不怪的点点头。
没多时,一份十斤重的炒米饭放在女孩面前。
“你这么瘦,得多吃点。”闵司劼站在女孩身后,轻轻拍拍女孩的肩膀:“吃完这些,就是你的。”
平日吃饭还要自己付钱,如今自己吃东西就有人给钱,女孩忙不迭点头:“好!”
闵司劼示意朋友直播,为女孩倒了杯饮料:“是啊,只要吃完,支票就是你的了。”
女孩在众人的喧闹中狼吞虎咽。
没一会儿饱了之后,表情便开始痛哭起来。
剩下一些实在吃不了,一边吃一边哭。
最后只剩下一点,已经红了眼的朋友拿起勺子,一个抓着她的手一个捏着她的鼻子,将米饭灌入口中。
还未吃完,女孩已经晕倒在地。
朋友们上前抓着支票,要将女孩送往医院。
“我说了,吃完才会给。”闵司劼眼睛闪过一丝寒光,对方手一松。
“可是,我们已经吃了一半,你至少也要愿赌服输,给一半吧。”女孩的朋友抿抿嘴巴,挺起胸膛道。
男子听到这话,点点头笑笑:“说的有有理——”
话音刚落,男子将支票撕成两半,一半递给对方:“下次有这么好的工作,你们一定要告诉我。赚钱真的挺容易的。”
忙了一晚,竟然什么都没有得到,还被送往医院。
对方铁青着脸将半张支票撕成碎片,扔在了闵司劼的身上:“你——”
闵司劼实在是无法理解对方的愤怒,他打了个哈欠趔趔趄趄离开了酒吧。
所有人望着他的背影,耸耸肩见怪不怪,由着他离开酒吧。
夜里街头的风吹一吹,闵司劼叹了口气为自己点支烟。
精神好了点。
裹紧衣服朝家的方向走。
“喂!小伙子!这么晚了,要不要我送你一程?”深夜的出租车在他身边停下,一位看起来上了年龄的司机师傅道。
“我?”闵司劼指指自己,自己的兰博基尼还在车库懒得玩,坐出租车?
对方哪里看得出闵司劼身家不菲,以为他惭愧没有打车费,摆摆手:“我要回家了,看你和我儿子一样大,免费送你!”
“你们年轻人就是不注意,年轻贪玩不睡觉,等到年纪大了身体差就知道后悔了。”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望着后座脸色苍白的男子:“去哪里?”
往日最讨厌别人废话的他,竟然低着头听着司机师傅的话,一言不发,甚至觉得这样的话,让他在夜里甚至暖了起来。
“去。。。去公司。”
“哟,小伙子看不出来,你工作的地点还挺好的。”司机师傅一边絮叨着希望儿子也可以在这里工作,一边朝目的地开去。
闵司劼其实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安保人员早已了解他,见怪不怪。
他犹如午夜幽魂,在当天见到岳清扬的那一层停了停,想起来并不知道她是哪家公司,讪讪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又是喝了半瓶酒,才勉强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