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七怪法相双臂交格,却如朽木遇铁,寸寸崩碎。唐森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其余六人更是踉跄后退,阵法几近溃散。
“唐森!你唐门七怪,不过如此!”子鼠星宿使者一声冷笑,身形倏忽隐入虚空,下一瞬竟自唐棠“咽”位后方浮现,一柄分水刺直刺其后心。
唐棠面色一白,冷月短刃不及回防。
便在此时,敖长老“目”位光芒大盛,嗤嗤嗤三声锐响,三枚“追魂夺命针”破空而出,分刺子鼠使者双眼与咽喉!那子鼠使者被迫回身挥刺格挡,攻势一滞。
唐棠趁此间隙,短刃斜撩,一道冷冽刃光斩在子鼠使者肩头,带起一溜血光。
“好!”唐森大喝,“棠儿,稳住‘咽’位!莫要慌乱!”
唐棠银牙紧咬,一股狠劲自心底涌起,竟硬生生将翻腾的气血压了下去,冷月短刃嗡鸣如泣,死死守住了“咽”位。
另一边,丑牛星宿使者怒吼一声,一柄宣花巨斧带着崩山裂石之力,直劈戴长老“首”位。
戴长老须发皆张,双掌一合,一层灰蒙蒙的罡气自掌心凝成,正是“金刚不坏神功”之最高境界——“金刚降魔”!
“砰!”
巨斧与双掌相交,戴长老身形一晃,喉头微甜,却硬生生接了下来。他大吼道:“六妹!毒砂掌封住‘巳蛇’!”
宁长老应声出手,以“读心之眼”窥破巳蛇使者出招先机,右掌一翻,一片灰绿色毒砂如狂风般卷出,直扑巳蛇星宿使者。
那巳蛇使者手中一条毒鞭正欲缠向唐棠,被毒砂迎面一扑,顿时惨呼一声,毒鞭软垂,面上冒起一层黑烟,显然中了毒。
可便在宁长老出掌的刹那,她右臂旧伤骤然迸裂,鲜血顺着臂甲汩汩而下,剧痛钻心。她闷哼一声,身形一颤,几乎栽倒。
朱长老见状,魅影身法一闪,身形瞬息掠至宁长老身侧,一柄柳叶飞刀激射而出,逼退趁机攻来的“酉鸡”使者,同时低喝道:“六姐!撑住!我替你挡住左侧!”
她说着,身形急转,却因左腿旧伤牵动,一个踉跄,险些跌倒。那“申猴”星宿使者趁机一棍扫来,朱长老只得强行以刀鞘格挡,“咔嚓”一声,刀鞘碎裂,她整个人被震得横飞出去,一口鲜血喷出。
“七长老!”
唐棠惊呼。
唐森目眦欲裂,“心”位真气疯狂涌动,万毒噬天劲化作一只巨大毒手,横扫而出,将“申猴”使者逼退数丈,硬生生将朱长老自阵中救回。
可这一分神之间,十二星宿神将法相十二只巨臂齐出,星光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尽数砸在七首修罗法相之上!
“咔嚓——!”
修罗法相左侧两颗头颅光芒骤暗,戴长老与马长老同时闷哼,真气翻涌。马长老掌中烈火掌力反噬自身,虎口崩裂,鲜血淋漓。
整座七怪大阵,光芒黯淡了三分。
唐森死死咬牙,万毒噬天劲催至极致,毒雾将整座法相包裹,苦苦支撑。他心中雪亮:再这般下去,不出百招,七怪大阵必被十二星宿炼神大阵生生碾碎!
而虞东阳,始终负手立于阵外,连一步都未曾踏出。
他冷眼旁观,嘴角噙着一抹猫戏老鼠般的讥诮。
“唐森,你还不明白么?”虞东阳淡然道,“老夫根本不必出手。这十二星宿大阵,足可将你唐门七人活活耗死。你交出甄志丙,一切休止;你若不交,今日你唐门七怪,便要尽数折戟于此!”
唐森嘶声喝道:“虞东阳!你虞家以多欺少,以强凌弱,纵然胜了,又算什么英雄?!”
“成王败寇,何来英雄?”虞东阳冷笑,“老夫只问你——交,还是不交?”
“不交!”唐森双目赤红,“我唐森宁可战死,也绝不出卖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