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只是想出去走走。”她不想再继续的呆在皇宫里,像一只金丝雀。
但是要离开皇宫,又不被轻易的带回来,她只能拿到凤印跟令牌。
何如卿殷红的唇挑起俊隽的笑意,绕过龙书案,朝她走去:“你想去的地方,我都可以陪你。”
“你所谓的陪着我,就是将我禁锢在你的身边,那里也去不了。”她已经受够了这样的日子。
琉璃眼眸里刮过风暴:“原来这些天,你一直都在将就。”
这些天明明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刚才被芸翎挑起的念头,这会全都因为她的话,怒火冲冲。
“何如卿,我记得北国有一条针对皇上跟皇后的规矩。”
何如卿吃吃的笑了:“原来你就是为了这个,要拿到凤印。”
“我们是夫妻,所以在处理事情上,可以有着自己的主见,若遇到实在解决不了的,可以朝堂相见,听大臣们分析。”这条规矩是前朝的皇上,给自己心爱女人的承诺。
历代皇上,觉得这条规矩甚好,便也就一直延续了下来。
但有一点,那就是皇上跟皇后都必须手持着身份的东西,否则是无用的。
“你说给我自由,但是入宫以来,我每天除了睡觉,都是面对着你,我真的不喜欢这样,你明白吗?”她也有事情想要处理,但是因为她手上没有凤印,所以她就必须听从着他。
有时候元凯跟她说话,他也会在一旁,实在是太缺少自由空间了。
何如卿沉着一张脸,这个时候,他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跟她说下去。
“我现在要出去走走,你不要再跟着我了。”芸翎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她真的有事情需要去处理。
不理会何如卿难看的脸色,径自朝外走去。
何如卿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中很是酸涩。
原来他努力了这么久,还是没办法打动她的心吗?
芸翎离开,没有去别的地方,只是找了一个地方,跟元凯在说话。
住在宫中许久,很多的事情,她需要知道情况。
“你说这段时间,苏城一直都在府里,不曾离开过?”听到这一点,芸翎心里其实是很担忧的。
她又问:“找个时间,你进去看看,他最近好不好。”
无论他现在是否成亲,芸翎还是想给他一些关于朋友的关心。
元凯点头:“是,属下找个时间会过去的。”
“嗯,最近丞相府如何?”
“丞相府那边,一直都有人在把守。”若真的有什么事情,元凯会第一个收到消息。
听到这些消息,芸翎的担忧全部收了起来,点头:“那就好。”
之后她又跟元凯聊了一些血煞门的事情。
神医门换成血煞门,求医的依旧很多。
不过元凯的处理方式,是看人而异。
对于这一点,芸翎觉得他做的很对。
主仆两个人在院子里说了许多,直到芸翎远远的看到某人的出现,这才停顿了言语:“今天就这样吧,明天我跟你出去一趟。”
“可以吗?”元凯有点怀疑。
自从芸翎入宫以来,何如卿的霸道与占有欲,所有人都看着感到可怖。
“我拿到了皇后的凤印跟令牌,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说到这个,芸翎又在心里不得不再一次的感谢着上一代的那个皇后,若不是她对先帝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