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制定的计划不应该是王妃想方设法把王爷带走,然后再由她进去里面找东西吗!至于暗卫,有的是办法解决他们。
她不得不承认,王妃的主意真的很烂,却很实用,也是最不容易让人起疑的。
只是。。。没有让立夏想太多,房间里逐渐传来令人害羞的声音。
得,立夏闹了个脸红,王妃!你不是应该把王爷带走的吗!你们俩这样!她可怎么办才好!
这肯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就在立夏“痛苦万分”时,行听很是时候的走来,立夏还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之中无法自拔。
行听是习武之人,还没到门口,就隐隐听到了些声音,同样的,他也脸红了。。。
他原本只是想来和何如卿说点儿事情的,却不想,赶上了这个时间。。。还真是。。。
好吧,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芸翎会在这个时候来。因为往常,都是何如卿过去找芸翎的。
瞥见一脸苦恼的立夏还站在那里,行听想要将人喊过来,好在没有开口,否则的话,他一开口里面的人岂不是听见了?那么的话,他岂不是打扰了王爷和王妃好事?
他本就“得罪”了王爷,这会儿要是真那么做的话,他岂不是,就真的完了?
行听用了毕生所学的最大速度跑了过去讲立夏扯了回去。
劈头就是一骂:“你站在那里做什么呢!不知道王爷和王妃在里面吗!你是不会站得远些吗!”
看见立夏那红扑扑的脸蛋,行听更是一气,颇有一种自家养的肥猪要被别人带走的感觉。
立夏顿时一阵委屈,什么和什么啊,她不就是站在那里等着王妃的指示嘛,有什么错哦,一言不合就拿她说事!这人!
“怎么了?还说不得了?”行听看着她这样,觉得自己的语气重了些,害她这样委屈。
懊恼着自己怎么就这样没有轻重,心里涌起一股烦躁,让他更加焦躁,不由得,说话更是重了些。
“什么什么!”立夏气恼,拍了下他的胸膛,“有你这样一见着人就说的吗!”
立夏越说越气愤,又狠狠的打了行听好几下才肯罢手。
这时候,行听也是冷静了下来,用力握着立夏乱动的手,却不伤到她,柔下声音道:“好啦好啦,我的错我的错,你别哭啊。”
看着立夏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行听自己都快心疼死自己了。暗恼着自己不会说话,该死的这暴脾气。
不过,眼尖的他还是发现了立夏的不对劲,要是往常,立夏这会儿该跳起来了,怎么会是晚上这幅模样。
“你今晚是不是。。。”行听直勾勾的看着立夏。
立夏那个心虚的啊,赶紧摇头:“我没什么事啊!你怎么突然这么问?我什么都没有做!”
这是。。。不打自招?
行听眯着眼睛,要是没事他都不相信:“你这么慌张做什么?我也没说有什么事啊。”
被耍了!这个念知在立夏心里冒出来,狠狠掐了行听一把,该死,套她话!
行听也没有在逼她说什么,徒留立夏在那里心虚,祈祷着王妃不要找不到她,一定要放弃今天那个荒唐的鬼主意!
。。。
这边,行听和立夏打情骂俏着,那一边,芸翎快被何如卿折磨得快死了。
何如卿还是念在芸翎大病初愈,动作不敢太大,只是,还是把芸翎给折腾累了。
何如卿将芸翎揽在怀中沉睡着,眉眼间尽是得到满足的舒服。
猛然,芸翎睁开眼睛,转头看向何如卿,确定他确实是沉睡着,才轻轻将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拿来。
以往,这个动作何如卿必定会醒来,只是,今晚略有点不同,因为芸翎用了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