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如此,倘若是平常往日顾些学徒前来,亦是没有什么的。但这学徒是清愁买的那两日才来的。并且这蜜饯铺的生意一直不好,只因铺子卖的味道不同于别家,有些草药的微苦。”
“苦?一个蜜饯本就是甜的,哪会有什么苦味。好生奇怪。”
晋阳公主一听到这蜜饯是苦的,哪怕是微苦亦是不能够接受的。
“是的,公主。翎儿就是因为这蜜饯有些苦才会爱吃,亦是爱买他家的蜜饯。我亦是不知为何独爱吃。所以我更是明白这其中的味道,一旦出现一点味道的变化,我便能察觉。这也是他家客人不是很多的缘由。”
“可不是,这蜜饯铺的蜜饯味道是苦的。这生意又怎么好?”
晋阳公主很是不解。
“所以那日吃到的蜜饯味道奇怪,赵老板家生意莫名其妙的红火了起来。生意好到做的蜜饯不够卖,因此顾学徒。这件事情怎么想都是蹊跷的。但亦或不知从何说起。真是让我好生苦恼。”
看着这般苦恼不堪的芸翎,晋阳公主虽不知如何帮上忙,但亦是担心着芸翎。
“翎儿,你且先别苦恼。先坐下来,你方才讲于我这些事情之时,全然是站着的,一直都没有坐下。”
芸翎看着晋阳公主满是担心的双眸,眸中便多了一丝欣慰与温暖。便接着坐了下来。
“你方才说的这些,我已明白。只是这幻石吃下和在口中过,会如何?”
晋阳公主问道芸翎。
“此为何意?”
芸翎听罢,很是疑惑。眉头微蹙,神情尽是思索与不解。
“我的意思那便是,清愁。”
“清愁?你的意思是…”
听到晋阳公主的话,想必芸翎便知晓了是何意了。
“我亦是不了解的,当年这幻石,师傅亦是没有多说什么。如今你这样说,我倒是想到那日清愁回到府上,神情却有些奇怪。似是恍惚,我问道她时,她亦是没有同我讲些什么。便接着做其他的事情了。之后便无任何异样。”
芸翎讲时,便努力的回忆的那天的任何事情。眼神中多了一丝担忧。
“如若是这般,清愁是否有些事情没对你讲?”
晋阳公主说这话时,亦是小心翼翼。
“我还真未曾想过,今日你同我说这些。我倒是真的有些担心了。那日我为何未曾追问下去。哎。”
芸翎说着,竟有些责怪自己的意思。
“翎儿,你先不要这般的自责。这件事情还有待查证,你今日同我讲了,我便与你一同找到这件事情的源头。你大可不必担心,亦或是不必自己全部抗下这一切的。”
晋阳公主眸中尽是担心,嘴上亦安慰着芸翎。这让芸翎很是感动于温暖。
“谢谢你,公主。今日同你这般说道,让;;翎儿好生的舒服与温暖。”
芸翎看着晋阳公主,眸中充满着感动。亦或是不知如何感谢晋阳公主。
“翎儿,你这般说我便是不高兴了。你我之间还需这般的生疏与见外吗?”
晋阳公主难免摆一副长姐的姿态,芸翎自然是配合。但更多的亦或是温暖与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