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愁这般的气愤,芸翎亦是阻止不了了。
“小姐,您且在房中的等着清愁。您身子这两天亦是不怎么好,清愁一个人去为好。不用担心的,咱们将军府在京城这般地位,那赵家老板肯定不会怎样的,定不会惹我的。”
清愁说着便向芸翎调皮的眨了眨眼,之后便离开了这将军府。
芸翎看着清愁离去的背影再次陷入了昨晚的梦中,思前想后,想要将这梦里出现的人物对上,还有那些可疑的情节。但任凭芸翎怎么去想,亦是无法想明白。
那一声扔到红谷山的声音,再次让芸翎脊背发凉,不寒而栗。
芸翎坐在座位上看着这一包蜜饯,下了神。
芸翎在府中这般,而清愁则是直接找上了找到那蜜饯铺的老板。
“赵老板。”
清愁一脸不和气的样子,倒是这赵老板看见清愁前来,一脸的和善与喜悦。
“哎呦,这不是清愁姑娘。您这次前来是再想要几两的蜜饯啊?”
这赵老板似乎对这蜜饯中的事情并不知情,还一脸好客的姿态迎着清愁。但眼前的清愁面色并不和善友好,赵老板这久经商场还是看的出来,便赶忙的问道清愁。
“清愁姑娘,您来我这小小店铺,所为何事啊?”
清愁看着赵老板这般的小心翼翼与和善,心想他亦是不会怎么样对待自己,毕竟芸将军府在这京城中的地位可不是一般的府邸能够相比较的。
“赵老板,今日我为我家小姐从你这买了五两蜜饯,是否有此事。”
清愁不紧不慢的说着。
“是啊,清愁姑娘。您是今早时分来到我这买的,五两蜜饯。”
这赵老板说话倒是和善,一字一句,甚是恳切。
“那为何这蜜饯中却有异样?”
清愁说这话时,赵老板的脸上很是疑惑。但紧接着让清愁压低了声音。
“哎哟,清愁姑娘。这事情可不能乱讲啊。我这店铺中的蜜饯,您可是只晓得。您与芸大小姐年年光临我这,我这感激还来不及,怎么在芸大小姐吃的东西中乱加什么…什么异样。”
赵老板说这话时,眉间额头全是细汗,想必他亦是知道得罪这芸将军府的下场,亦是不敢这么做的。
“那这…”
还未等到清愁说出来话,赵老板赶忙向下压低声音对清愁说道。
“清愁姑娘,这真真的是冤枉了我这小小店铺了。我定于您继续商讨,只是您说此事时,请您稍稍避一下。您看我这今日生意如此兴隆,您这么一大声吆喝,我这客人不就全都走光了吗~”
赵老板恳切的看着清愁,望她能够小点声音说这件事情。清愁倒不是个刁钻刻薄之人,想着近日这赵老板家中好似添了一男孩,这样子亦是想做好生意,多进些钱帐,支撑这家中的开销。
“赵老板,我说的这话并非我胡诌出的,这蜜饯中的确有不当之物。”
清愁说这话时压了压自己的嗓门。
“那清愁姑娘,您如若说今早从我这买去的蜜饯有些凉,我还是知晓的。毕竟,今日清愁姑娘来我这时也不早了,想必那时的蜜饯亦是有些凉了。可这东西…”
赵老板说这话,像是真真的。亦是不像是再骗清愁。
“敢问清愁姑娘,这,这东西到底是何物?还望您指点。”
清愁见赵老板这般的老实巴交,话里话外亦是不装假的真切。
“这东西…我倒是真的说不上来是何物,只觉得这东西的颜色与这理石地面的颜色一般。”
“这…”
赵老板听清愁这般说,一时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就是向石头一般的,比较小的那种。但亦是吃到嘴中很是疼痛难忍。不知为何这般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