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翎说着,眼神中充满着疑惑,眼底的冷气逼人。
多年的冷静,让她不得不对死人和一些难堪入眼的东西保持镇定。
尽管她很想痛哭一场,很想仰天嚎哭,此刻,却是不能的。
清愁连咳了多次,芸翎眼圈泛红,不知如何是好,她眼睛里充满了眼泪,饱满的眼,分得很开,顺着脸旁流下。
“清愁,我带你去找解药。你且在这躺着。等我回来。”
芸翎说罢,便要起身离开,为清愁找解药。
谁知,清愁却一把将芸翎拉住,摇头道:“小姐,清愁无碍。只是老爷夫人,还有这将军府中上上下下的人全部丢了性命。清愁这个仇真的很想报啊!更是可怜了小姐你,明明是一心为国,却落得这般下场。不公啊!不公啊!”
清愁说罢一直口吐鲜血,命不久矣。
“清愁,你莫说了。快些躺下。你会好的,你会好的。”
清愁听着芸翎这般说着,只是笑了笑。想必芸翎亦是明白的,这毒不是一般的毒。一旦染上绝对没有生还可能。况且,这下毒之人已经断了芸翎的任何后路。要直接灭了这将军府,必杀之心。这是何等的仇怨啊!
“小姐,你要照顾好自己。速速去找王爷,他或许有救你的解药。”
清愁望着芸翎,用尽最后的力气。
“不,要解药的话,咱们就一起去要解药。再说了,这平日里在将军府,我都让你给我带路。这去王府的路,我更是不熟悉啊。”
芸翎眼中含着泪,并不停的摇晃着清愁的身体。但清愁并无半点回应。
“清愁?清愁?清愁你不要这般与我打趣,平日我就念你再这般打趣我,我便早早的将你嫁出去的,你不记得了。还有这翡翠玉镯做见证的啊。。。”
芸翎像是疯了一般不停的摇晃着清愁早已冰凉的身体。
“清愁,清愁!你快醒来啊!”
任芸翎怎么叫着,清愁毫无反应。
芸翎不知在地上坐了多久。眼神无一点生气,充满着死亡的气息。或许是已将死了一般的坐在那地上。
芸翎将清愁的身子抱在自己的怀里,手牵着清愁戴镯子的那只手。眼睛望着门外,不知现在是何感受。
脸火辣辣地疼,她干渴得要命,都感觉不到自己嘴里还有舌头和牙齿,觉得自己的脑袋方佛胀大了几倍,眼睛迸散起一串串金星。
望着这将军府,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芸翎亦是那般模样,并无其他动作,或者,亦是做不出任何动作了。
不知现在何如卿如何。想到这,芸翎在口中念了好几遍何如卿的名字。
“何如卿,何如卿,何如卿。。。何如卿。。。何如卿。。。”
就像是芸翎亦是用这个姓名将自己唤醒一般,不停的念着。
芸翎意识渐渐回来,脑中已从往日和平且安宁的将军府中拉了回来。芸翎知道自己不能再这般停留与此,必须要有所行动。当务之急便是找到何如卿。
芸翎想着这仇必报,定要找出这幕后的那个人。究竟是谁能有这般的心狠手辣,要将我芸将军府赶尽杀绝,斩草除根。想到这的芸翎血色的眼中尽是恨。
芸翎慢慢的将清愁的身子放到了地上,便迈开腿离开了这将军府。
芸翎走到这府前大门之时,回头一望,满眼泪。
整个将军府,犹如人间地狱,一片死寂。
芸翎走出将军府,府外的天犹如被乌鸦吃掉半边似的,黑漆漆且没有一点光亮。若不是靠着前方的那一盏烛灯,芸翎绝不会看清这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