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雪低着头,心里恨不得马上见到总监,走了足足有二里地,走到身上都出了汗,才终于来到了唐小可的卧室。
唐小可躺在**,一副有气无力,昏昏欲睡的样子。
厉天枭刚刚拿热毛巾把她全身擦拭了一遍,他洗完澡后就去了书房,听说她的助理要来,厉天枭觉得有些不方便,怕打扰她们姊妹说话,于是就去书房整理文件了。
“总监,你受委屈了。”
樱雪看到总监便扑过去,握紧了她的手,“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不打电话告诉我一声呢!独自一人承受,我于心何忍。”
她用手抚摸她那柔软的长发,眼神中流露出焦虑,以及深深的担忧。
唐小可望了她一眼,眼神很无助,带着恐惧。
她害怕谁,是那个把她卖出去的人吗?望着昔日的总监被折磨成这样,仿佛没有了任何底气,也不愿意和人交流的样子,樱雪非常心痛,她看着她身上那一道道醒目的伤疤,仿佛在向她诉说着她到底遭遇了怎样的磨难。
她心痛到极点,人贩子在折磨她的时候,她是怎么承受的住的呢?
就她那单薄消瘦的身体,人贩子使用的是刀,皮鞭还是什么工具呢?才让她遭受这般痛苦。
她光滑细腻的手摸上那一道道的伤疤,就像是一条条粗麻绳子,更像是一条条长着血腥大嘴,吐着芯子的蛇,像她发出狰狞的目光,樱雪心很痛,她差一点就吐了出来。
“我去用热毛巾给你敷一敷伤口吧,总监。”
“不要。”唐小可说话有气无力的样子,她的脸上显现出少有的苍白,嘴唇也是惨白色的。
“昨天我一天时间都没有吃到任何东西,你不知道,在那个破地方,连点吃的都没又,不是小宝儿,我早就死在那里了。”
她边说边流着眼泪。
“行了,这不是回来了吗?那些梦魇总会过去,失望过去后我们就看到了希望,现在我们主要是把小宝找到了,一切就好了。”
想到小宝,也不知道孩子现在在哪里,正在遭受着怎样摧残的折磨,她就恨不得从**爬起来去跳楼。唐小可的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孩子是娘的心头肉,如果他出了事情,她这一辈子也别想活了,她眼泪通红通红的,不停地抽泣着。
“都怪我,当初如果我不带着小宝去超市买东西做午餐,也不会在那条僻静的小道上遇见了那个狠心的女人,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居然狠心到这个地步。”
她伤心地心碎了,心里的那份难过只有自己知道。
虽然不是一个亲生母亲,可是最起码是同一个父亲的孩子吧!
哎,想到唐美玲的残暴,唐小可心就止不住的一阵阵哆嗦,好冷。
身体剧烈的抖动,眼睛无神直视着前方,樱雪连忙把被子向上盖了盖,
她拍拍她的肩膀,“冷静,总监,或许事情比不向你想象的那样,我们相信会有奇迹发生的,不是吗?”
唐小可抹掉眼泪,可转眼又掉了下来,她心里委屈,樱雪也知道,自己没有结婚,也没有做过母亲,体会不到作为一个母亲担心儿子的样子,总监也真够命苦的,唉,没有结婚就有了孩子,从小到大也没有得到多多少爱。
厉天枭坐在书房里,看着书桌上和小宝照的大头贴。
孩子单纯快乐的模样,他撅着屁股做着鬼脸,伸着舌头,在阳光下,背景是长长的连绵不断的海岸线,天水一色,一只小海鸥在背后忽闪着翅膀飞过,他眼眶湿润了,低下头流着眼泪喃喃自语。
刚毅的脸上是无尽的痛苦,内心波涛暗涌,一盒香烟没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吸完了,脸上愁云密布,阴厉的眼睛里带着少有的伤心与落寞,
房间里烟雾缭绕,他猛烈的咳嗽了一下,身体剧烈的抖动起来。
苏音,就是从地球的那一侧,他也要挖地三尺的把他找出来,如果小宝有个好歹,他甭想活了。
他好看的眼眸看着窗外美丽的世界,外面世界依旧,依旧风平浪静,美丽如初。
是自己的思维出现了问题,才造成了今天不可挽回的局面。
这一刻他手下所有的人都在寻找小宝,小宝去了哪里,到底要他付出多少才能找到他,亲爱的宝贝,你在哪里,你现在好吗?
泪,无声无息的从这个刚毅的男人眼角流下来。
从别墅出来樱雪就去了要签合同的公司,今天事情不是太多,主要就是手里的这份文件,只要达到了公司的利益,也就没有什么可纠结的,一个公司看的是效益,是效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