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之后,折继闵双手托着大刀,看着栽倒在地上,悲声嘶鸣的战马,不由得咬牙切齿地向鲁智深说道。
“撮鸟官,现在你没有马了吧!看洒家不在你的身上,狠砸三百禅杖。”
鲁智深也毫不示弱,托着禅杖,对折继闵也高喝道。
然后,两个人再次冲到一起,再次混战了起来了。
由于折继闵没有了战马,在力量上他们已经不占任何的优势了。
但也是由于没有了战马,折继闵再不用顾及战马,而是可以放开来和鲁智深战斗了。
不过,折继闵忘记了他是马上的将军。这么多年来,他打仗一直都是在马上,很少有步战的经验。
现在虽然不用保护座下的战马了,但战马是大将的双足,他没有了战马,就相当于损失了两条腿一样。
再说,他的刀法,都是马上的招式,这在地上施展,威力却是大减。
而鲁智深就不同了,他本就是步下的将军。一把禅杖挥舞开来,呼呼挂风,把方圆一丈左右全都覆盖。
在鲁智深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下,折继闵慢慢地落入了下风。只有招架之功,没有了还手之力。
折继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很为自己的兄弟着想。他刚想亲自冲上去,和兄弟并肩战斗。
可这个时候,一左一右两匹战马,如风一样地冲了出去。
那两匹战马上不是别人,是蔡京推荐给他们的两位将军,一个叫费武,一个叫范统。
不过,这两个人不是他们折家兄弟的战将,是蔡京推荐派到他们身边的。
蔡京那小子老奸巨猾的,他从折继世的奏报中看出,折继世已经打了胜仗,眼看就能灭掉梁山,平定水泊匪患。
这样一来,那所有的功劳,岂不都是给了折家兄弟。那他这个太师,在这次围剿梁山的战斗中,岂不是捞不到任何的好处嘛!
水过地皮湿,雁过还要拔一把毛呢!蔡京又怎么会放过这次围剿梁山的好机会呢!
他为了围剿梁山,可谓是鞍前马后,也不少劳心费神的。这要是一点功劳都捞不到的话,那岂不是辜负了自己四大奸党的名头。
因此,蔡京为了能从折家兄弟手中抢功劳,就把自己的心腹费武和范统两个人派了出来。
他们在军中的地位很特殊,不归折家兄弟管,属于监军性质的。
有什么事情,他们也不用向折家兄弟汇报,而是直接报给蔡京。
这次和梁山大战,折家兄弟本来不想带他们两个人来的,但他们把嘴一撇,则是非要跟着一起来不可。
名义上,他们说他们也是将军,打仗的时候怎么能没有他们呢!
实际上是,他们怕折家兄弟,在战斗中立下大功,而他们分不到功劳。
这两个人,一直在旁边观看,看看什么时候能有好机会,他们也好捞点好处。
这个时候,折继闵和鲁智深两个人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虽然从表面看,折继闵的大刀上下翻飞,雪亮的刀光,已经把鲁智深完全给包裹住了。
可内行人都看得出,这根本是折继闵陷入绝境的疯狂。照这样的打法打下去的话,用不了多久,折继闵就会落败。
可费武和范统两个人,却是看出折继闵占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