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庆似笑非笑看着钱知府,“行了,咱们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钱我分文不取,不过,杨娘子的户籍,你要在底档做好备注,为她儿子将来清除隐患。”
听闻不需要分钱出去,三十多个人就是一万多银子,钱知府立刻拍胸脯保证,
“我办事,大公子放心,定会写好,其因夫死,夫家氏族欲强行夺产,遂无奈将家产尽数变卖,另置田产务农,变更户籍。”
程天庆点头,“大致也差不多了,我伯府欲要保人,应该还是保得住的。”
钱知府嘿嘿一笑,“大公子,那杨娘子虽然依然风姿绰约,可毕竟生过了两个孩子,伯爷应该不会允许大公子纳了她的。”
程天庆重重放下茶杯,脸上的和颜悦色一秒变得冷厉,
“钱知府!”
钱知府立刻站起赔笑,“大公子恕罪,是小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以大公子之姿,定是要娶高门贵女才是。”
程天庆斜睨他一眼,“这杨娘子是本公子的恩人,你说话尊重些。”
钱知府立刻应诺,弯腰低头又赔了笑脸,然后才告辞离去。
出了程府,他的师爷才开口,“少爷,这大公子脸色竟然越来越好了,看样子是死不了了,只怕很快就会回到京城。”
钱知府哼了一声,“他要是好了,京城只怕就要热闹起来了,等这届知府任满,钱捞够了,咱们就回京城看热闹去。”
回到府衙以后,唐岳还依然等着,钱知府也毫不客气,开出了一人千两银子的价码。
“若要赎人就趁早,明日不来赎,我就把他们统统罚去做一年苦役。”
唐氏几代经商,一般人家都挺富足,钱知府早就将辖区所有商人都调查了个遍。
整个唐氏虽然唐岳一支最为有钱,可这一支历来都体弱多病,子嗣不丰,每一代都只有一个独子。
好容易这一代多了个女儿,这唐怀明又死了。
唐家其他支,背靠着唐岳,个个都赚了不少,差不多人家一千两还是能拿出来的。
就是拿不出来的,可以变卖家产,也可以向几户富户拆借,总之,欠他钱如龙的,一分都不能少。
唐家族里一阵鸡飞狗跳,大部分都把银子凑了出来,有两户实在凑不出来,第二天就被钱知府罚去做一年苦役。
这一遭,唐家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的目的没有达到,反而白白把钱丢了,脸也丢了,再出门个个脸上无光,让杨昭曦的守孝期清净得不得了,根本无人来打扰。
当天晚上,杨昭曦又隐身去了唐峰与几个富裕的族老家里,把钱财都给他搜刮一空。
尤其唐峰家,不只整个宅子搬空,还给他家所有男丁都下了绝嗣药。
想吃别人的绝户?那就等着自己绝户吧!
第二天,不等程大公子开口,杨昭曦就命阿祥送上了最后一颗药丸,程天庆也不白拿,非常识趣的让丁耿把买商铺田产的另一半银子,还了回来。
杨昭曦空间里金银都堆成了山,最不缺的就是这俗世的金钱了。
可是就算钱再多,也没人嫌弃呀!
二十多万两银子,这程天庆也真是够大气的。
杨昭曦收了钱以后,又送了他一颗药丸,
“丁叔,这颗药怎么说呢,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吃了这颗药丸,就能很快就活蹦乱跳。”
“就当是你们程大公子用银子买的这颗药吧!”
丁耿拿着药,手都开始抖了,忽然泪如雨下,“大小姐,要是当初能有这颗药丸,你外祖家也不至于抄家流放,最后死在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