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钰哥儿这么大了还不能走路,不会说话,向别人讨教了一番。”
快到时辰了,杨昭曦换了身衣服,悄悄带着碧玉从后门出去,就到了顺心茶楼。
报了丁耿的名字,小dr。就把她带上了二楼一间包厢里。
杨昭,一进包厢,就看到了正对面主位上坐着的男人。
这男人大约二十七、八,生得很美,但是极瘦,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去似的,脸色也很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见到杨昭曦进门,他低低的咳了一声,才开口请坐。
杨昭曦在门口站好,丁耿这才开口了,
“杨娘子,这是我家大公子,娘子的那些契纸,我已经尽数交给了大公子。”
杨昭曦也没有废话,“大公子安好,民妇杨氏,丁掌柜想必已经说过了。”
“民妇的夫家遭逢巨变,仅剩幼子与民妇孤立无援,所以民妇才将产业尽数变卖,想要脱离市籍,改换门庭。”
程天庆微微颔首,“丁叔确实已经说过了,为你与幼子改换农籍,确实易如反掌。”
“你将四成家资送予我,可有后悔?”
杨昭曦斩钉截铁回他,
“不,绝不后悔!”
“虽说民妇也可以通过官府,让官府核查民妇确已经将所有产业货物卖出,可孤儿寡母,手里捏着这些钱财,太过引人注目,这户籍说不定就会留下隐患。”
“大公子是伯府公子,高门大户,您所换户籍,应该毫无隐患,我小儿子的前途尽系于此了。”
“所以,莫说四成,就是五成,民妇也是愿意的。”
程天庆微微点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四成足矣。”
随后在丁耿的安排下,杨昭曦签了数张契约,然后丁耿就去衙门过户。
红头契拿到手以后,程天庆点点头,丁耿就从袖袋里取出了一叠银票来。
钱货两讫后,杨昭曦才起身,从袖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玉瓶来。
“大公子,此药丸名叫百病消,是民妇早年从一道士手里购得。”
“只消三粒,大公子从此就会百病全消,身体康健,长命百岁!”
“这里面有两粒,每十日可以吃一粒,等我夫君下葬以后,丁叔带着我与幼子幼女的新户籍来唐家,可换剩下的一粒。”
程天庆眼睛瞬间亮起,看着她手里的玉瓶,
“杨娘子,这药丸如果真有如此神效,你就是本公子救命恩人,如此大恩,本公子必有厚报。”
杨昭曦笑了笑,将玉瓶放在桌上,“这是民妇对大公子的感谢!”
然后揣着银票,带着碧玉匆匆回府去了。
回到院里,碧玉才松了口气,毕竟二十多万银票在身上,她都怕忽然跳一个人出来打劫。
晚上吃饭的时候,唐家钰就乖多了,似乎明白娘不是奶娘那么好说话,吃饭乖巧得很。
所以吃完饭后,杨昭曦亲手给他盛了一碗甜汤,汤里有一滴稀释过的灵泉水,毕竟这儿子是真的太瘦了。
如果要考科举,那十年寒窗苦读,身体太差了可是不行的。
见唐家琪看着甜汤羡慕,杨昭曦也给她盛了一碗,里面也有一滴稀释的灵泉水。
唐家琪笑咪咪一饮而尽,“娘,这汤好甜,真好喝”
唐家钰喝完以后,蹦出了第二个字,“甜”
依旧含糊不清,可这也是进步了。
第二天一早,杨昭曦另一个丫头紫苏回来了,唐家又过了平淡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