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根金条,两张存折,还有一叠现金,田大江和白洁的私章也在里面。
杨昭曦把里面的东西全都收走,才打开存折看了下。
一张是白洁的名字,原是一万块钱,不过昨天被取了七千,看来田大江赔偿的钱,都是白洁出的,那些珠宝首饰,应该也是白洁的。
听说白洁的父母都是海城的普通工人,一个普通工人家庭,能有这么多好东西和钱,杨昭曦觉得肯定有猫腻,看来得去调查一下了。
再翻到了白洁的信件,杨昭曦都打开看了,发现都很正常,就是父母心疼女儿在海岛当兵,怕她吃不饱吃不好的话。
杨昭曦把寄信人的地址和名字记好,打算有空就去海城看看。
另一张存折名字是田大江,里面只有八百块钱。
现金倒不少,足足有一千五百多,杨昭曦也毫不客气笑纳了。
996很是遗憾存折里的钱取不出来,杨昭曦笑了,
“放心,我一分钱都不会便宜他们的。”
第二天一早,杨昭曦一早带着两个孩子去食堂,吃了早饭后,就开始准备中午的大锅菜。
她手脚麻利,很快就跟配菜的炊事兵一起,把中午要炒的菜都备好,一看还不到十点。
十多个炊事兵看着她这么瘦弱一个女人,单手就能拎起一筐百多斤重的鱼倒在水池里。
平均一分钟就能处理好一条鱼,那菜刀简直舞出了残影。
铸铁大炖锅好几十斤,也举重若轻,一锅里上百份菜,她也炒得虎虎生风。
同时盯着两口锅,也是游刃有余。
不过一顿饭的时间,杨昭曦的表现,就让厨房里这十多个炊事兵,加五、六个打杂的大婶对她心服口服。
尤其是菜出锅以后,厨房里的人都尝了下,然后不约而同向她竖起了大拇指,她这份工作,终于稳了。
这时候的白洁,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她想尽了各种办法,甚至用冷水毛巾刺激他,结果田大江依然沉睡不起。
睡得香不说,偶尔还要咂巴嘴,白洁都要急死了。
最后她撑着虚弱的身体出门,想找个人帮忙叫一下医生,可是遇到的人都是一看见她就躲开了,根本不接她的话茬子。
有两个人跟她说了两句,白洁刚说出我大江哥好像病了,那两人就立刻顾左右而言他,说家里有事,然后就跟后面有鬼在追似的,跑了!
白洁没办法,最后咬牙走到医务室,请昔日的战友来家里给田大江看看。
最后医生却不过情面,来到了田家,进入房间后,一眼看到的,就是田大江在床上呼呼大睡。
医生走近田大江,给他把了个脉,又检查了一下,然后一脸无语看着白洁,
“小白,田团长只是睡着了,你那么着急做什么?”
白洁摇着头,眼里闪着泪花,
“李姐,他怎么可能只是睡着了呀?”
“他从昨天晚上一直睡到现在,都快中午了,怎么吵他,拿冷水激他,他就是闭着眼睛理都不理,人怎么可能这样睡觉?”
李医生想了想,凑近了些,闻到了田大江嘴里的酒气。
“他昨天晚上喝酒了?”
白洁点头,“昨天晚上和隔壁的钱营长一起喝了一点,可是人家钱营长早就起来了啊。”
李医生仍然一脸无语,收拾好自己东西就要走人,白洁拦住她,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李姐,你怎么能走呢?大江哥还没有行呀!”
李医生看她蜡黄的小脸,也不敢扒拉她,“小白,你让开,医务室事情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