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霖淡淡地说,“你也知道我们是夫妻,可你出门的时候连去向都不愿意告诉我。对我的过去也是讳莫如深,连我们当初是如何相识的都不肯告诉我,你认为我跟你能谈论什么。”
两人的相识完全是戏剧性,但舒雅现在回忆起来,还是感到了一丝甜蜜,她的唇边到现在似乎还残存着萧天霖温柔的唇印。虽然当时萧天霖是为了救她,但这似乎是他们之间最亲密的接触了。
就那么一吻,鬼使神差之间,她就不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男人。
闺密蓓蓓说她是爱上了萧天霖那张好看的皮囊,她不完全同意,萧天霖的商业才华在年轻一辈中几乎无人能敌。在他身上,完全能看到父亲年轻时的影子。
这个小冤家,他对自己这么冷漠,可自己这口气就是争不过来。气过、恼过之后,心里还是放不下他。
她想了想,还是没有告诉萧天霖自己这些天的去向,只简单地说,“我在公交车上犯了病,你救了我,我们就认识,而且相爱了。”
萧天霖平静地说,“舒雅,你抱怨我跟你说话惜字如金,你跟我说话不也是怎么简单怎么来吗?”
舒雅曾经考虑过编一套完整的爱情故事告诉萧天霖,但一个谎言需要用一百个谎言去圆的道理她懂。萧天霖虽然失忆,他的智力并没有受到影响。如果被他发现破绽,如何自圆其说?
因此,这么长时间过去,她竟没有想好一套怎样的措词能够完美地骗过萧天霖,让他相信,他们是经过漫长的马拉松恋爱才步入婚姻殿堂的。
好在萧天霖并不纠缠这些细节,这事也就搁置了。
她搜肠刮肚地想要寻找跟萧天霖的共同话题,看到桌子上的书,她眼前顿时一亮。她也喜欢看书,对许多文学作品也有许多独到的见解。
只是,她瞥了一眼书名,就立即泄了气。
这是托尔斯泰的名著《战争与和平》,舒雅翻过几次,却被书中冗长的人名吓退了。她喜欢看书,但更喜欢看话题没那么沉重的言情小说。这样的宏篇巨著,她实在没有性子。
讨论书不行,她只好换个话题,“跟你爸商量一下,要不,我陪你去国外治疗吧。国外的医学水平发达,说不定,能有办法治疗你的失忆症呢。”
萧天霖对此似乎并不感兴趣,“你连我的养父母是谁,住在哪里都不肯告诉我,我长期生活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如何恢复记忆。”
舒雅忍气说,“你养父母的事不能怪我,是你爸不让告诉你的。”
“为什么?”
舒雅想了想说,“你爸就你一个儿子,也许是他不想让别人抢走你吧。”
萧天霖摇头,“爸这么做,未免自私。我的养父母把我养大,我却不能尽孝,岂不显得我忘恩负义。你和爸这些日子都不在家,我一个人住在这空****的房子里,感觉自己都快成废物了。”
舒雅吃了一惊,“你说什么,爸出差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来?”
萧天霖苦笑,“倒是回来过几次,不过,每次都是匆匆忙忙,进来坐几分钟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