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客人,屋里已是一片狼藉,脏得不成样子。一家四口又忙着打扫,直累得腰酸背痛,这才勉强恢复了原样。
周雪儿说,“爸,妈,下次请客,还是在饭馆好了,否则,光打扫卫生就是一件麻烦事。”
“在饭馆吃饭哪有过年的气氛,再说了,大过年的,哪家饭馆还在营业?”
萧天霖笑道:“你别说,这倒是个商机,要是我开饭馆,我就专卖夜年饭。这个时候加点价,我估计客人也能接受。”
周雪儿摇头,“你这个想法还是有点超前,很多地方只是刚解决了温饱,哪来的钱上饭馆吃年夜饭。”
萧天霖点头表示同意,“这倒也是,我也不过是说说而已。”
夜幕悄悄降临,城市的夜空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鞭炮声。
叶清秋说,“反正要守岁,不如咱们过个有意义的春节好了。把书本拿出来,我替你们讲课。”
楚啸天叹息,“雪儿,天霖,你们有这么一个妈,想要偷懒,恐怕是不成了。”
周雪儿已经飞快地把书体拿出来了,“我早想过了,要趁春节休息期间好好温习课本,没想到我妈跟我想一路了。”
接下来的几天,周雪儿和萧天霖每天都足不出户,只埋头学习。他们的勤奋程度,连严厉的叶清秋都十分惊讶。
大年初五过后,俩人才回到玉龙村的家。
新房主体工程已经完工,进入最后的扫尾工程。
俩人在楼房里走了一圈,迅速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一百六十个平方的套房,就搬一张床进去住吗?以前三兄弟的房间还不到十个平方,一张一米二的床摆上后,就显得满满当当。现在一个卧房就二十几个平方,三兄弟的家当连一个卧室都装不满。
萧秋霖一直跟在两人身后,此时笑道:“三弟,雪儿,你们也看出来了吧,我们家那张床摆在卧室里,不定怎么寒碜呢。”
萧天霖挠了下头,“二哥,找几个木匠,把咱们家房子上的木料全打成家俱。等木料用完,缺什么再想办法。”
“四套房子,得多少家俱来摆啊。房子上拆下来的木料很多已经不能使用,咱们得想想其他办法。”
所谓的其他办法,就是到集市上买木料,萧秋霖早跟陈美芳商量好了,他们没钱,这个皮球得踢给周雪儿。
他建房子的钱是周雪儿垫付的,再添点家俱钱也不算什么。
二哥的如意算盘周雪儿心知肚明。
如果只是自己的一套房子周雪儿是能承受的,但断没有自己家布置得漂漂亮亮的,爹娘和大哥二哥却家徒四壁。但真把这四套房子全部布置妥当,这笔开支可不在少数。
她想了想说,“现在没钱,就暂时先将就吧,等有了钱,再慢慢添置家俱。”
萧秋霖的希望落了空,却也不好意思明说,只得闷闷不乐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