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母亲出去,刘军便关上了房门。
……
媚儿是半夜醒来的。
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刺鼻的皮革味,十分难闻。媚儿正想这是什么地方,自已是怎么到这里的,伸手却摸到一个男人。
她失声尖叫起来,“啊……”
身边的男人捂住了她的嘴,“别叫了,大半夜的,一会儿该把街坊邻居吵醒了。”
媚儿惊慌失措,“这里哪里,我怎么在这个鬼地方,你又是谁,怎么会在我**?”
刘军拉了一下开关,电灯亮了。
媚儿担心自已会再次叫出来,赶紧捂住了嘴。
这个地方比周家好不了多少,房间低矮狭小,阴暗潮湿,屋顶和墙壁全是用报纸糊的,处处露着寒酸。
她害怕得浑身都在发抖,“你到底是谁?”
媚儿的反应全在刘军意料之中,他佯作吃惊地看着她。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昨天我们一起喝酒,你哭着喊着要跟我回家,怎么劝都不行。没办法,只好把你带回来了。”
媚儿有些断片,也不知道刘军说的话是真是假,还疑惑地说,“我真是主动跟你回家的?”
刘军的回答十分笃定,“那还有假,酒吧所有人都可以作证。你放心,我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会对你负责的。”
活见鬼!
媚儿跳起来,在床角处找到自已的裙子,迅速套上。
“笑话,你这个样子,怎么对我负责?”
刘军简短地说,“我娶你,我不嫌弃你的过去,也不在乎你是不是爱我,我既然睡了你,就一定会对你负责。”
媚儿简直要抓狂了,“你们家这副鬼样子,能娶上媳妇就算是祖坟冒烟了,还美其名曰对我负责。算了,就当我让疯狗咬了一口,我不跟你计较,你快送我回去。”
“你不跟我计较,我可不能不跟你计较.我可是清白人家的男人,就这么不明不白让你睡了,你一句算了就完了。”
媚儿睁圆了眼睛,“有没有搞错,是你睡了我好不好,弄得反倒像是你吃亏了一样。”
刘军认真地说,“在我的字典里,只有丧偶,没有离异一说。你跟我在一起,我们就算是事实婚姻啦,这辈子我们就捆在一起,不能分开了。”
媚儿被他的奇谈怪论吓住了,“你说的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就叫事实婚姻了。要是跟一个男人上了床就要嫁给他,我忙得过来吗?”
刘军说话带着军人的坚决,“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反正我已经决定了,这辈子都要跟你在一起,永不分离。”
媚儿这一下吃惊不小,“这么说,你竟是讹上我了。”
刘军皮认真地看着她,“别说得这么难听,什么叫讹上你。我对你一见钟情,这是爱情的力量。从现在开始,你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我发过誓,这辈子我都不会跟你分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