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通知楚啸天来警局领人,楚啸天吓了一跳,不知道媚儿又惹了什么祸事,听说是跳楼自杀,这才慌忙赶到警局领人回家。
叶清秋听说媚儿居然爬上百货公司大楼要跳楼自杀,直吓得面无人色。
“媚儿,你还年轻,怎么会想不开呢。生命只有一次,要是跳下去,就什么都没有了啊。”
媚儿嘤嘤地哭着,“妈,我只是想回到萧天霖身边,有错吗?”
楚啸天已经身心俱疲,“你是不是还嫌脸丢得不够大,萧天霖是有妇之夫,亏你想得出来,要回到他身边。”
媚儿强词夺理,“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吧,我跟萧天霖早有婚约在先,是周雪儿用卑鄙的手段,抢走了他。”
楚啸天心里跟明镜似的。
现在家里带了一屁-股的债,女儿是个爱慕虚荣的,过不了这种苦日子,早就想离开这个家了。经历过舞厅这种风月场所的媚儿,早没了廉耻二字。也不管人家萧天霖是不是有家室,也不管对方的妻子曾经是自己的姐妹,便一头扑上去。没有别的理由,只因为,萧天霖是农民企业家,手下有砖厂,有建筑公司,还有预制板厂。
这样的女儿,实在太可怕了。
他心里泛起一阵悲凉,“媚儿,你太自私啦。为人做事只考虑自已,从没考虑过他人的感受。我真希望从来都没有生过你这么一个女儿,我为你感到羞耻。我跟你妈欠你的,已经偿还得差不多啦,接下来的日子,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我不想管,也管不了啦。”
叶清秋也十分绝望,“啸天,你说得对,这个女儿就是来讨债的,我们夫妻已经倾尽所有,现在还欠了一身的债。我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楚啸天扶着她,“你身体不好,回去躺着吧。俗话说得好,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做马牛,我跟你,终究还是太傻了。”
夫妇俩回了卧室,再没有出来。
没有预料中的唠叨和教诲,媚儿反而感到气氛压抑得她喘不过气来,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
娘不是说,自已是福星吗,怎么好像什么都不对劲,哪哪都不顺。
萧天霖不要她,楚啸天和叶清秋也放弃她了,她好像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几分钟后,她已经走在大街上。
时值正午,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媚儿出来得匆忙,没有打遮阳伞,被太阳晒得睁不开眼睛。
街上行人稀少,只有知了在不知疲倦地唱着歌。
肚子不争气地叫起来,媚儿这才发现,自已连早饭都还没吃呢。街边的小吃店散出一阵诱人的香味,媚儿摸了摸自已干瘪的皮包,只咽了下唾沫。
街对面是一家新开不久的酒吧,媚儿是那里的常客。媚儿相信,以她的美貌,一定能找到一个替她买单客人。
她走到在吧台前坐下,叫了一杯酒,一个人喝起来。
辣辣的酒顺着喉咙浸到胃里,媚儿感到一阵胃子一阵**。
她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扫视了一下四周,想找一个熟客。
一个男人走过来搭讪,“怎么今天就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