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样找感觉的吗?”闻笑被水淋湿了脸颊和发丝,整个人都不爽。
“我觉得可行。”景忆重新开始录音,“开始吧。”
闻笑闭上了眼睛,怒火攻心,好想把景忆给撕碎。
景忆对着他的脸喷水,看到他那张纯洁无瑕的脸上展露出痛苦的表情,远山黛的眉略微拧起,粉色的唇紧紧抿住,就跟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跪下。”景忆嗓音冷淡。
闻笑睁开眼,水雾之后,景忆的脸庞朦胧模糊,看不真切。
“跪、下。”景忆重复了一遍,嗓音似冰锥落地。
闻笑在他的高压之下,瑟瑟发抖,双膝不由曲了下去,就像游戏里一样,跪在了他的面前。
在面对景忆时,他控制不住内心的那股恐惧。
景忆手中的花洒跟随着他的脸移动,如同自动洗脸机一样,将他的脸冲刷得白皙剔透。
景忆看到这样的他,牙根直痒痒,真听话。
既然这么听话,那为什么不肯乖乖待在他身边?
是他给的不够多吗?
一千万都留不住他么?
真是个贪心的家伙。
是不是又找到更好的目标了?
所以才会这么轻而易举地将他抛弃?
“现在,是什么感觉?”他像个掌控生死的王一样,在询问自己的臣民。
“感觉……有……有了。”
“自己试一下。”
闻笑红着脸念出台词:“不是你来吗?”
“你想我上么?”
“你是医生……你的话会更有效果。”
“好啊,那我就满足你。”
“嗯……”闻笑咬着唇,尽力去配出那种声音。
这一场浴室戏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配了好几遍,景忆才满意,他关掉了花洒,在闻笑面前蹲下,靠近的一刹那,闻笑霍然睁开眼,向后面退去,宛如受惊的兔子。
闻笑身上的衣裳都湿了,浑身湿漉漉的,眼睛惶恐不安,乌黑的细睫毛簌簌颤抖,惊道:“你要做什么?”
景忆反问:“你觉得我要做什么?”
闻笑咬了咬唇,上次被他咬过嘴唇后,下唇还隐痛着,他嗫嚅道:“不行……”
景忆偏要朝他靠近:“不行什么?”
闻笑吓得大叫起来:“啊啊啊!”
“我今天只是来工作的,不是来跟你搞基的。”
“谁要跟你搞基了?”景忆将一条干毛巾搭在了他头顶,给他揉擦头发,“难道说,你今天是抱着跟我搞基的想法来的?”
闻笑抬起头来吼道:“我才没有!”
“真没有吗?”景忆贴着他的耳边,用调笑的语气说,“你湿了,想不想更湿一点?”
“靠!!!!!”
变态啊啊啊啊啊啊!
景忆侧过脸,状若亲吻他的脸颊:“把自己搞得这么湿,不搞一下基是不是有点浪费啊?”
“你走开!!!劳资不搞基!”闻笑用力推他,夺过他手里的毛巾,自己低头擦身上的湿衣服。
他小声叭叭:“给我搞得这么湿,怎么回去啊?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