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
他都还没擦身上的水渍,两人湿哒哒地抱在一起,好不舒服。
而且两个人上半身都没穿衣服,这样拥抱,肌肤与肌肤紧密相贴,跟以前的拥抱完全不一样。
他用手去推景忆:“那个……可不可以先……”把衣裳穿上啊?
但是景忆似乎发病得厉害,越是推开他,他反而抱得更紧,紧到他快要窒息。
算了,忍忍吧。
闻笑心想。
他仰起头,看向头顶的天花板,心道这场安抚又得持续多久啊?
四周的脚步声接连不断,换衣间里的人越来越少,景忆将他推到了墙边,头埋进了他的颈窝,用力地抱紧他。
肌肤相亲……大概就是这样了吧。
他感受到了一点摩擦,伸出手,按住景忆的腰,往外推。别的部位贴贴就算了,那种地方就不要贴在一起了吧。
怪尴尬的。
“为什么总是推开我?”景忆的沙哑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我没有啊……”
景忆的双手掐住了他的腰:“你再推,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掐断你?”
“???”
“这么残暴吗?”
景忆张开了口,在他肩上一口咬下,疼得闻笑倒抽了一口凉气。
“就是这么残暴。”
“好好好……”闻笑推着他的腰,求饶说:“那你能不能这里不要靠那么近啊?好不舒服。”
“怎么不舒服了?”
“就是很奇怪啊……你不会吗?”
景忆说:“没有。”
“……好吧。你要特殊一些。”
毕竟是病人。
景忆在他耳边问:“你哪里不舒服?我可以帮你。”
“?你还真把自己当医生了?”
“对。久病成医,懂吗?”
闻笑说:“不懂,也不想懂。”
景忆用命令的口吻对他道:“咬我。”
“?”
“咬我,随便哪里都行。我的皮肤需要刺激。”
“哈?”
闻笑从未听过如此无理取闹的要求,他张口往他肩膀上咬了下去,景忆不满足地道:“重点儿。”
“……行。”
闻笑加重了力道,牙齿重重咬下去,咬得景忆皮肤都快要破血了。
他松开了口,问:“这样够了吗?”
景忆没有回答,胸口喘着气,过了会儿,才说:“你能用手指抓我的背么?抓狠一点,不要留情。”
“???”
这要求怎么都这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