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你刚才怎么笑成了那副样子,”游容倒吸了口冷气,“看她着急离开,确实像是被吓到了。”
凤无央缓缓的摩挲着手里的杯子,垂下眼睑看着杯里的水,淡声道:“这件事是瞒不住的,时间早晚问题。”
闻言游容沉默了下来。
麓山这件事闹得这么大,想要凭借三言两语就想让他们忽略这件事几乎是不可能的。
游容烦躁的揉了揉脑袋,道:“管他那么多,反正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愁也没用。”
凤无央看着他蓦地笑了一下,道:“行了,别挠了,等老了秃头警告。”
游容:“……”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哪有咒人秃头的?
凤无央在一旁乐了个半天,然后道:“我今天来找你们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和你们商量。”
游容:“什么?”
“不用商量了。”就在这时,秦晏的嗓音突然响了起来,他从**坐了起来看着凤无央和游容两人。
他的脸色苍白中透着严肃,道:“如果你想说让我们和你撇清关系,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的话,就不用商量了。”
游容见状立刻走过去将他扶正靠在枕头上,问道:“哥,你什么时候醒的?”
秦晏道:“你们说话的时候,臭弟弟。”
游容:“……”
凤无央用手支着脑袋,歪着头觑着秦晏,轻笑道:“我这儿还没说是什么事呢,你就又知道了?”
谁知秦晏直直地盯着她道:“你无非就是害怕因为自己的缘故牵连我们,这个并不难猜。”
游容转过头,拧眉道:“老大,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们了。”
“这不是小瞧不小瞧的问题。”凤无央摇头,“而是这件事被曝出去之后,你们会被列为四诡殿的同伙,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游容尚且好说,不过孑然一身,空空的来,空空的走。
但秦晏不一样,他还有家人。
有疼他的父亲和爷爷,还有关心他的两个哥哥。
一旦秦晏被连坐,秦家面临的将会是灭顶之灾,这不是在开玩笑。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你们都离我远一点,到时候我会想个办法在众人面前做出我们关系破裂的假象。”
凤无央吸了口气,然后看着他们说道:“你们到时候不要穿帮了就好。”
她亲手划了一道楚汉河界摆在了他们中间。
路归路,桥归桥,只有这样才能确保他们在将来受到的伤害最小。
“老大,你在讲什么屁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