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灵根举世罕见,万一被发现了转头觊觎上了呢?
凤无央眸子里的笑意没有止过,漫不经心捏了捏手指,说道:“其实,游容应该知道我有暗系灵根。”
秦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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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人在附近逛了一圈,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境界高的妖兽后就回去了。
彼时游容三人也已经到了,手上还拎着已经处理干净的野鸡,还有两只野兔。
凤无央眼前亮了亮,道:“你们收获还挺丰盛的,我还以为你们应该抓不到,毕竟人这么多。”
游容翻了个白眼,从她的手里接过了木柴,没好气的道:“这是黄阶的云雉,跟一般的野鸡可不一样。”
……雉可不就是野鸡么,有什么区别?
凤无央看着游容烦躁的神情非常明智的选择没有说出来,而是从纳戒里拿出了锅碗的架了起来开始煮汤。
吃完之后,商量好了守夜的顺序和在周围设下了阵法后,凤无央转身就进了识海里。
即墨正闭着眼盘膝坐在空中。
凤无央即将要喊出口的声音收住了,捞起还在睡的离燃坐在亭子里看着即墨,他的面色看起来不是特别好。
应该是之前的伤势到现在也没有痊愈。
即墨为她做了那么多,可到头来他需要帮助的时候她却完全插不上手,只能在一旁看着他。
过了好半晌,即墨蓦地睁开了眼,眼里的冷冽还未收全,道:“你怎么突然进来了?”
凤无央用手支着脑袋朝他笑,嗓音懒散,道:“进来履行诺言啊,你不会忘了吧,即墨哥哥?”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尾音稍稍上扬,像是小猫的爪子在心上挠了一下似的。
即墨的呼吸重了几分,道:“你将全灵根的事情说出去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确定秦晏可以信任?”
“嗯,我信他,也信我自己不会看错人。”
“万一他说出去了呢?”
“不做这个假设。”
凤无央漫不经心的捏着离燃的后颈,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句话我曾和你说过,既然选择了相信那便不轻易怀疑。”
“对了,你是不是一早就察觉到了那个王老的存在?”
即墨“嗯”了一声,看着她道:“他会收敛气息,所以一开始并未察觉,直到你要开始测试的时候他气息乱了。”
“天一阁知道我娘是四诡殿的人,”凤无央抿了下唇,顶了顶上颚,“并且他还推演算出我有暗系灵根,推演之术当真如此玄妙?”
即墨垂首看着她眼尾的那颗泪痣,心里萌生了一些其他的想法。
“天一阁存世已久,除了定期更换璇玑榜,它的消息网遍布整个大陆,靠着他们的推演之术预测了许多次的魔族进攻。”
“并且提前做好了准备,这才没让魔族趁机攻占了下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