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屈指在她眉心弹了一下,低笑道:“真想和我私奔?”
凤无央扬起了下巴睨着他,神情略显傲娇,反问道:“骗你做什么?”
“那就走。”
游容和秦晏在门口等了半天也不见凤无央从里面出来,扭过头看着那些宫女,问道:“刚才她是怎么说的?”
宫女答道:“回禀公子,公主说找东西要过一会儿再出来。”
“找东西?她在这儿就待了这几天能有什么东西找?”游容拧起了眉。
德公公抬头看了一眼天,有些焦急的道:“这时辰快到了,得赶紧出发才行,待会儿还要游街呢。”
秦晏走到门前,伸手敲了敲门,喊道:“小七,你东西找着了吗,时辰就要到了。”
屋内没有人回应。
秦晏又问了一遍:“小七?”
还是没人吭声。
秦晏心里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立刻推开了门,只见屋里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凤无央的身影。
游容也当即冲了进来,在屋内翻了个遍也没找到凤无央,只看见了梳妆桌上放着一顶凤冠。
下面还压了张纸。
——私奔,速来。
“……”
游容试图从上面找出第五个字,但是失败了,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道:“她这是什么意思?和人私奔了?”
秦晏认真看了看,确定了纸上的字迹的确是凤无央的,现场也没有什么打斗的痕迹,应该不是被人掳走了。
德公公看见这张纸连呼吸都停了几秒钟。
“公主这……她怎么就私奔了呢?!陛下还等着她去参加祭典礼呢,这场及笄礼的主角不见了害怎么办啊?”
游容轻轻啧了声,与秦晏对视一眼,道:“墨先生?”
秦晏点了点头。
除了他,凤无央应该对别人应该说不出私奔这种话。
德公公觉得自己要急晕过去了,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道:“这可如何是好啊,公主殿下怎么这么任性啊!”
“我说,凤无央你在里面搞什么怎么还没有好啊?你以为自己是出嫁还需要自家哥哥来背你出门吗?”
纪邢的大嗓门还没进屋就传了进来,一直嚷嚷着:“凤无央,时候到了,该出发了,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
他一踏进屋内就察觉到气氛不对劲。
轩辕旌跟在他的身后进的屋子,在屋内扫了一眼没看见凤无央,就听见德公公喊道:“太子殿下,公主殿下她……她和人私奔了啊!”
纪邢道:“私奔?!”
祭典礼定在午时,从皇宫出发一路朝凤凰太街行至凤凰门,这一路上早就围满了百姓,男子二十弱冠,女子十五及笄。
皇室的子弟除了轩辕旌和轩辕扶风之外,都尚未到弱冠之年。
而上次的祭典礼,轩辕皇给看热闹的群众人手分发了一块灵石,整个京都沸腾了,故而这次人数比上次还多。
“你说这昭宁公主怎么还没来啊?”
“就是啊,这都快到时辰了吧?”
“有一说一,这昭宁公主长得就和天仙似的,现在想想二殿下也是没这个福气,未婚夫妻变义兄妹。”
“令人唏嘘啊。”
“也不知道今年能看上怎样一副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