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皇轻轻扬了下唇,说道:“不是孤非得让你待在皇宫,而是你最近一定要待在皇宫配合内务府准备祭典礼。”
“?”
凤无央愣了一下,疑惑的道:“准备什么?”
“作为皇室之女,及笄礼都需要前往凤凰门进行祭典礼,这件事极为重要,也关乎皇室面子,所以孤才让你回来。”
轩辕皇看着她一无所知的样子,轻笑了一声,道:“难道你不知道?”
凤无央:“……”
她是真不知道,等等,及笄礼?
她低下头看了眼自己的双手,白白嫩嫩的,看起来还有点小,凤无央突然意识到这具身体好像还是个十四岁的未成年?
直到她回了听云殿才回过神来。
就在这时,放在怀里的传声石突然震动了起来,凤无央立刻将它拿了出来,秦晏的声音就从那头传了过来。
“小七,陈嘉誉死了。”
凤无央眉头瞬间锁了起来,问道:“谁杀了他?”
“不清楚,我们当时在……问话,”秦晏顿了一下,“这时屋顶传来异动,我们就抬头看了一眼,在看陈嘉誉就死了。”
凤无央沉默了一会,又问道:“那你们现在在哪儿?”
秦晏道:“我们准备去三月阁。”
“不用了,你们直接来皇宫找我,接下去一段时间我都不会离开皇宫,回来再详谈。”
“好。”
秦晏将传声石收起来之后再看向一旁沉默的游容。
他停了停,然后说道:“你没发现你最近很不正常吗?有时候完全就像变了个人似的,阿容,你别忘了你叫游容。”
而不是魏之行。
就算那是他是他尘封的记忆。
游容半晌没有吭声,哑着嗓子道:“秦三,万一有一天……我变得连你都认不出来了,我该怎么办?”
凤无央收了传声石,坐在凳子上盯着杯子里的水。
算上陈嘉誉,涉及到的人全都死了,没有一个幸免。包括那些临时退赛的选手,也全都被杀了,真的是最后一点线索都消失了。
四诡殿的人目的究竟是什么?
如果可以回到之前,她绝对早早地揪住凤清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问一遍,还放长线钓大鱼,鱼没见着,线还断了。
凤无央简直想抽自己两巴掌。
看来凤家这次的大难应该是凤清引来的,四诡殿将她当了弃子,为了断绝一切干系,一不做二不休屠了凤府。
连坐。
凤无央一直沉默着直到外面的天色黑了下来,没有凤无央的允许也没有宫女侍卫什么的来打扰她。
直到秦晏和游容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老大,我们回来了,开门。”
凤无央偏头睨了眼大门,暗自翻了个白眼,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克己守礼了,以前不是直接推门吗?”
游容笑了两声,然后径直推门而入,说道:“我可不敢,万一你又和墨先生在里面做一些事情,那我不得尴尬死。”
凤无央:“……”
厉害死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