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们还讨论为何会这样。
轩辕国的说法是神罚,一夜之间整座山都被烧了,这火怎么都灭不了,甚至连宗门之人也查探不出原因。
若是被人借机抽干了灵气,自然无处查起。
“如果这件事轩辕皇知情,那岂不是……”秦晏的话没有说下去,但在场的人都明白。
凤无央抿了抿唇,稍稍握紧了手中的瓶子,然后道:“这件事还需要查清楚,暂时先不要透露风声,不管是谁都不要说出去。”
她信任他们,但不代表她信任整个三月阁。
“这件事我会去查,你们都不要插手,”荀卿道,“就当做不知情,尤其是你,你这个丫头不要总不把自己当回事。”
“……”
“触及到了利益,你以为上边那个会把你这个义女放在眼里?”
“……”
不不不。
她很把自己当回事的。
她都舍不得自己掉一根头发。
凤无央简直是哭笑不得,说道:“我不会轻举妄动的,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惜命,放心吧。”
她的这条命上还挂着另外条命呢。
“天风国之前不是允诺只要何遇赢了比赛便会放他自由么?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这是什么迷惑行为?”游容实在不明白。
要么当时不要给承诺,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估计是何遇对他们还有点用吧。”
凤无央顶了顶后槽牙,然后道:“暂时也探讨不出什么来了,我们分两路,我去把解药给百姓,你们去查一下死掉的那些人最近的行踪。”
说罢,她又看向了萧阮道:“萧叔,何遇暂时就麻烦你照料了,我怕有人也想灭他的口。”
……
“你丢下太子一个人在那儿收拾烂摊子,自己却跑了回来难道不怕他怀疑吗?”
“怀疑?我看你是被宁晟打傻了。”
陈嘉誉此时正坐在一间书房里,脸色还是苍白的。
“世子殿下深得太子信任,这一点我确实望尘莫及。”陈嘉誉说道,“但太子殿下如何又能想到最好的兄弟想要抢皇位呢。”
纪邢翘着二郎腿,仔细的擦拭着手中的匕首,纠正道:“这不叫抢,这叫做拿回我本该拿的。”
陈嘉誉笑了起来,但动作稍微一大就扯得肋骨疼,只得轻声道:“世子殿下说的对,这轩辕国的江山本就该是你们的。”
纪邢脸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语气淡淡的:“这个关头你来找我,万一被凤无央的人发现了,就什么都完了,你知道吗?”
陈嘉誉的额头上瞬间冒出来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咬着牙道:“我是来找世子殿下对口供的,现在参赛的人只有我还活着,肯定有人来盘问我。”
“他们问什么你答什么便是,”纪邢嗤了一声,“我看你在台上挺能说的啊,说得头头是道。”
陈嘉誉皱眉道:“可是世子殿下……”
“陈五皇子,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