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看书又有什么关系?
游容不解的看着即墨,然后看向了已经坐下来拿出了炊具的凤无央,他第一次怀疑自己的脑子是不是不灵光。
看书?
乌夷藤这东西他确实是第一次听说,难不成是想说他见识短浅?
即墨看着凤无央手上点燃了一颗熏香,在周围挥了几下,他轻轻嗅了一会儿,问道:“这是何香?”
“这是我自己炼的香,”凤无央毫不在意的在自己身边多挥了几下,“这个乌夷藤的气味暂时还不知道有没有毒性,只能让自己先别臭了。”
“何时炼的?”即墨走到了她的面前。
凤无央垂着头往身下挥着香,含糊道:“就是那几天炼的。”
即墨又道:“味道很熟悉。”
凤无央没有抬头,回道:“是吗?我怎么不觉得。”
即墨将双手张开,然后故意提了提自己的衣摆在凤无央面前晃了一下,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也要熏香。
凤无央却好像没有看见一样,自顾自的给自己熏香。
即墨也不催她,慢慢地和她耗着。
而一边的游容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多看书是为什么,再一回神,就看见这两人一个弯着腰不知在干什么,一个张着双臂也不知在干什么。
他悄咪咪的凑过去问道:“你们在做法?”
凤无央手下动作一顿:“……”
恰好这时无名捡好了柴火回来了,丝毫没有感受到三人之间流转的尴尬气氛,用沙哑的声音喊了一句:“主人。”
凤无央若无其事的直起身子,然后从视线从即墨的身上一触即收,转身说道:“柴火捡回来了就生火吧。”
无名的效率极高,不过一会儿的功夫火就生了起来。
凤无央手腕一转,立刻将烫手的熏香立刻丢进了火堆里,很快一股香味就从火堆里散发了出来,随着烟飘向了周围。
游容闻了闻,说道:“老大,你这熏香味道有点特别啊,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凤无央没好气的说道:“似曾相识什么啊,别愣着了,过来帮我处理炊具,今晚不想吃饭了是不是。”
游容立刻道:“来嘞!”
其实他们已经到了筑基期,完全可以选择服用辟谷丹辟谷,这样也不用每天一日三餐。
但或许是因为在俗世里,那股修仙的念想并不根深蒂固。
也没有那个执念要断情绝爱去追寻什么大道。
只想着过好每一天就行。
即墨看见她这副样子不由得摇了摇头,黑眸中有一抹金色一闪而过。
他缓缓的放下了手臂,然后慢条斯理的拂了拂衣袍,他以为自己已经说得很通透了,可她怎么就是不理解呢?
难不成是因为年纪太小了?
即墨微抿唇,看着正在和游容斗嘴互相嘲讽的凤无央,在心里点了点头,这确实是年纪小才做的出来的事情。
可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所表现的根本就不像一个小孩子。
即墨顿了顿。
他好像忽略了什么,他家小孩现在才十四岁?
在人类的成长历程里,女子十五岁算是成年礼,称为及笄礼,是一个极为重大的场合。一般都是由父母主持,意味着长大成人。
可以决定自己想要走的路,自己想要做的选择,同时能为自己负责了。
同时意味着可以成亲嫁人了。
即墨动作极其微小的眨了下眼,没有人知道他现在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