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老大。”
即墨递给了块帕子给她,问道:“你之前说的不对劲指的是什么?”
凤无央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语气有些漫不经心,说道:“哪哪都不对劲,从这群人出现起就不对劲。”
刚才当着纪邢的面不好多说些什么,但是真的太奇怪了。
就当做他们提前得知了她会出现在这里的消息,所以一早埋伏,但是等到夏钦兄妹离开之后才动手不觉得太巧了吗?
“这一次派来的人全都是筑基期的,”凤无央抬头看着即墨,神情认真,“但是上一次派来的人里面有金丹。”
在明知金丹杀不死她的前提下,还派一群筑基期的人过来,这不是在搞笑么?
游容问道:“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
凤无央看了他一眼,轻轻捏了捏指节,说道:“这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们在试探我。”
“可是你有什么好试探的,难不成他们知道你……”游容停了下来,眼神顿时变了,“他们知道你修为有损!”
“嗯。”
即墨静静的站着听她说:“只有这个能解释得通,知道我修为有损,但是不清楚损伤的程度,所以想要找人来试探我,若这件事是真的,那便一举杀了我。”
这件事如果不是真的,也不过损失了几个筑基期罢了。
他们一直没有找到这个机会,直到得到消息,知道她会出现在这里为夏钦送行,所以埋伏在了这里。
“可是这也没办法解释为什么会在三殿下离开之后再动手啊?”游容说道,“总不能是不想滥杀无辜吧?”
即墨垂下眼睑望着凤无央,问道:“你怀疑夏钦?”
凤无央捏着手指没有说话。
游容吃惊地看着他们两个,说道:“不是吧,可三殿下没有理由害你啊,会不会这只是一个巧合?”
如果不是她,夏钦早就死在毒发中了,是她救了他,还给他指了条有可能活下来的路,他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
凤无央轻啧了一声,说道:“但愿吧。”
这件事最主要的事他们怎么会知道她有可能修为受损。
基本没有需要她动用灵力的时候,就算是去为夏钦施针也是提前找即墨传好灵力,没有失手的时候。
而她灵力尽失这件事只有几个人知道,轩辕皇,国师,三月阁众人,除此之外应该没有人知道了。
黑衣人结阵之前说了句,情报失误。
有人给他们情报,是京都藏在凤清身后的那个人,究竟会是谁呢?
“对了,”凤无央往嘴里扔了一颗药丸嚼了两下,看着即墨问道,“你今天怎么想起来把它骑出来遛遛?”
她用手指了指离燃。
即墨淡声道:“事出从急,是它急了。”
凤无央闻言眯起了眼,半晌后笑开了,说道:“它又是如何知道我有可能身陷险境的,是你急了吧,师傅。”
即墨微微扬了扬眉,默认了。
凤无央说道:“不过,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它在外化形成这副样子呢,倒是有了一些朱雀的样子,不然成天像个赖皮鸟一样。”
赖皮鸟是什么鸟?
即墨思考了一会儿,仍然选择了沉默。
闻言,游容眨了眨眼,呆愣着看向凤无央,半晌后移开视线,继而又转回去,声音拔高了几度:“你刚说有了些什么的样子?”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