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钦披着斗篷,脸色有点苍白,闻言微微一笑,说道:“公主救我多次,若不是她我现在可能早就死了。”
“再说了,是公主大义,”夏钦向城门方向望去,“救命之恩本应涌泉相报,公主却不要我的报答,为我治病却并不图利益。”
夏昭苏哼了一声,说道:“惺惺作态。”
夏钦看着她嘴硬的样子没忍住笑了笑,就这个时候从远方驶来了一辆马车,待的马车停了下来,想到那个人,夏昭苏眼神不禁染上几分紧张。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了帘子。
纪邢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看见两人之后笑了起来,说道:“三殿下,九公主,今日我是代表轩辕国来送行的。”
夏昭苏瞬间泄了气,夏钦见到他作揖喊道:“见过世子殿下。”
“三殿下不必多礼,”纪邢快步将夏钦托了起来,“这里又没有别人,行什么礼啊,就像对待寻常朋友就行。”
夏钦忙道:“世子殿下万万不可,礼不可废。”
“那你这是不想和我做朋友的意思了?”
纪邢拍了一下他的肩,夏钦立刻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不就成了,”纪邢笑了起来,“本来今天应该是太子殿下来送你的,但是他有事就交代我一定要来好好送你一程。”
夏钦温声笑道:“太子殿下有心了。”
“哎,你们这是还在等人?”纪邢环视了一下四周问道。
“是的。”
纪邢抬手望了望,这里是京都外的一处凉亭,又名行雁亭,距离京都有十几里远,四周都是一望无际的平地。
“是凤无央吧?”纪邢的语气有些吊儿郎当的,“她给你治病的消息大家伙都知道了,不过都有一个月没有见过她了。”
夏钦轻轻笑了笑,说道:“公主于我有恩,临行前也希望能向她表达一下感激之情。”
夏昭苏小声的嘟囔道:“会不会来都不一定呢。”
他们将消息传去云来客栈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她早就没有住在那里了,她知不知道这件事都不好说。
退一万步想,就算她知道也不定会来。
他们对她来说有算得上什么呢?
每次都是将毒性压制之后就离开了,三哥曾挽留她留下吃饭也从未见她应允过。
纪邢笑眯眯的说道:“九公主不必失落,在这京都她有交情的也就只有咱们这些人,她肯定会来的。”
夏钦但笑不语,夏昭苏低声道:“但愿如此吧。”
纪邢抬手一挥,凉亭的石桌上顿时出现一桌酒菜,然后他就大剌剌的坐了下来,将几个酒杯都斟满了酒。
“咱们就边吃边等,总不能饿着自己你说是吧?”
夏钦和夏昭苏对视一眼,然后就坐了下来,纪邢又问道:“对了,我还没问呢,为什么你们不用传送阵回去?”
“暂时不想太快回去,一路上游山玩水倒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原来是这样,纪某敬佩。”
纪邢将酒杯端起,一饮而尽。
“没想到这送别酒你们居然就喝上了。”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嗓音响了起来,三人立刻朝着声音来源处看去。
只见那穿着白衣的女子裙摆被微风轻轻吹起,腰间别着一只黑笛,面上噙着几分笑意,有几缕发丝被吹到脸上,随后被她轻轻撩开。
来人正是凤无央。
凤无央昨天忘记问时间了,早上和离燃闹了一通,临时又被苏幕遮喊去说是药方上有一味药材要与她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