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道:“那难道就由着凤无央扭转了局面吗?那我们先前做的那么多又是为了什么?!”
“她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呗,”纪邢满不在意的说道,“你当众出丑,难不成还想着让本世子替你瞒下这件事?不可能的。”
“再说了,这件事是陛下点的头,难道你想让本世子与陛下作对?”
或许是出丑那两个字刺激到了凤清,她噌一下就站了起来,眼里仿佛冒着火,说道:“师尊说了,无论发生什么情况就要你全力助我!”
纪邢挑了挑眉,抬手向下挥了挥,说道:“使者确实是这么说了,但你这事闹的还不大吗?我能堵住整座城的人的嘴吗?”
宁晟见状起身将凤清按回了座位上,轻声说道:“清儿,你先冷静一下,听听世子是怎么说的。”
凤清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了回去。
纪邢摇头晃脑的,在夸赞了几句琴弹的好之后,说道:“还是宁三殿下明事理啊,那日那火烧的实在是过于蹊跷了些,我后来派人去查过,火是从小厨房开始烧起的。”
一提到那日凤清眼神就变了,拳头握得紧紧的,宁晟见状立刻将自己的手覆在了她手上,示意她稍安勿躁。
宁晟说道:“当日太过生气,后来仔细想想便觉得不对劲,火怎么会那么巧烧了起来?”
“不错,”纪邢赞赏的看了他一眼,“我也是这么想的,然后就去找了那日目睹了一切的人,发现一处不对。”
凤清皱着眉问道:“什么不对?”
“那火只是烧在外边看起来很厉害,但里边却相安无事,而且屋子还有油的味道。”
纪邢不紧不慢的说道:“最蹊跷的地方就是太子殿下掐着时间出现在那里,虽然用的是捉拿贼人的名头,实则只是搜查了一圈而已。”
“是有人通知太子殿下出现在那里的?是谁?”
凤清直勾勾的盯着纪邢,眼神仿佛要杀人一样,整个身子都在不停的颤抖着。
纪邢无辜的耸了耸肩,说道:“别这么看着我,我与太子关系虽好,但他也没有告诉我,所以我无能为力。”
恰好这时,李之言的琴音停了。
纪邢忙招呼着说道:“换一首曲子吧,来一首江南特有的曲子如何?”
李之言轻轻应道:“是。”
凤清感觉全身骨骼都在噼里啪啦的想,她咬牙切齿的道:“是凤无央,一定是她!只有她才会这样做!她就是个贱人!”
纪邢眨了下眼,笑道:“这个猜测十分有可能。”
“可是容我提醒你们一句,”纪邢撑着脑袋,“那天凤无央几人去了夏国驿馆替夏钦治病,然后就回了客栈,没有机会去干这事。”
凤清吼道:“不可能!一定就是她!她见不得我过得好!”
纪邢勾了勾唇,笑意不达眼底,说道:“既然凤二小姐不相信本世子,自己心里有了决断,那本世子就不再插手了。”
“清儿。”
宁晟拉了拉凤清的手,将人又拉回了凳子上,转头向纪邢赔笑道:“不好意思,世子殿下,清儿最近受到太多刺激,请您见谅。”
“不碍事不碍事,我都懂得。”
纪邢抬手端起桌上的茶杯,朝着宁晟露出一个暧昧不清的笑容,然后一饮而尽。
宁晟苦笑一声,说道:“其实我们此次来是为了找世子殿下帮个忙。”
“哦,什么忙?”
“我们希望世子殿下最近能帮我们监视陈嘉誉的动向,一直到大赛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