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看了一眼凤无央,说道:“……谢谢。”
说罢,她飞快地进了屋子。
凤无央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她居然还会说谢谢?
游容疑惑的问道:“老大,墨先生怎么来了,墨先生是怎么进的屋子,我们都没看见啊?”
“要是你都能发现,那还叫什么高人?”
凤无央睨了他一眼,游容想了想,觉得还真有道理,转头看向了即墨,又道:“墨先生,那你出现在这里做什么?”
即墨淡声道:“天机。”
说完,他就撑开了般若伞走了出去。
游容感慨道:“还真是高人风范。”
凤无央耸了耸肩,在心里嗤了一声,什么高人,就是拿乔。
只见那撑着红伞的白衣公子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她,轻声开口道:“还不走?”
凤无央顿时眉开眼笑,挥了挥手,道:“来了!”
这世间很多事,就是这样,我停下来等你,而恰好你朝我奔来,于是我们一道前行。
不论前方风雨艰阻,道路坎坷。
“我的伞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凤无央站在即墨的身边,抬头看着头顶的红伞问道。
即墨淡声道:“在桌上顺手拿的。”
凤无央抬头睨着他,双手环胸说道:“哦,在我屋里顺手拿的。”
“……”
游容问道:“老大,天都黑了,你不回三月阁吗?”
秦晏补充道:“言外之意是,我们该吃饭了。”
“哦,”凤无央想了想,“我想起花闲上一次和我聊天,说起这附近有一家石锅鱼很好吃,要不要去尝尝?”
游容眼睛一亮,说道:“石锅鱼,好啊!”
……
京都的夜很黑。
今天晚上还有些微风,月亮高高的挂在天上,却被黑云隐隐遮去了半分。
凤无央单脚挂在国师府墙上,摆弄了一下别在腰间笛子上的穗子就跳了下去,国师府一路都明着灯。
四处都静悄悄的。
好像没有生机一样。
若是旁人进来一定会害怕,不对,旁人根本就进不来这座宅子,这座宅子在专门等她。
凤无央还记得路的方位,但没有偷偷摸摸,而是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