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歆回道:“里面很多药材都过于珍稀,我们已经多派了弟兄们去找了。”
凤无央摇了摇头,说道:“如果太过危险的话,就将他们召集回来吧,我自己去寻便可。”
“这怎么行?”
“没什么不行的,这毕竟是我的事,也不能让他们平白去涉险。”
凤无央说道:“若是能买到就尽量买,买不到的话就交给我,我自己来寻。”
“这话你可就要去和苏幕遮那个小死板去说,”江歆抽了她一缕头发丝绕在手指上,“这些事情都是他经手的。”
凤无央笑道:“话说苏堂主这名字的确挺别致的。”
“这个名字还是当年夫人……”江歆顿了顿,“夫人给取的。”
“夫人是我娘吗?”凤无央问道。
“是,夫人当年捡到他的时候,正好念到这首诗,觉得这个词牌名好听就给他起了这个名字。”
江歆的神情有一丝的怀念,连同动作都停了下来。
凤无央眨了下眼,就算是这些父母的故人,也少有人和她提起父母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什么性格,经历过什么故事。
能用词牌名给人取名字的,看来她娘亲也是一个顶顶有趣的人儿。
苏幕遮,她还定风波呢。
凤无央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江歆闻言佯瞪她一眼,说道:“没事我就不能我多待一会儿了?”
“当然能,”凤无央笑嘻嘻的,“江姐姐想留下来自然可以,只不过练功枯燥乏味,只是怕江姐姐觉得没意思。”
江歆咯咯的一通乐,说道:“就你们这个脸啊,站在那儿给我看一天都可以。”
凤无央感慨说道:“没想到江姐姐也是个看脸之人啊。”
“哎哟哎哟!”
游容猝不及防又被抽了一下,疼的嗷嗷叫,忙躲到凤无央的身边,说道:“老大老大,疼疼疼,真的很疼啊!”
凤无央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脸,说道:“疼吗?”
游容痛喊道:“疼啊!”
“疼就对了,”凤无央走到即墨的跟前佯装拿着衣袖给他扇风,“师傅您老人家打的真好,不是,我是说教的真好。”
即墨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问道:“聊够了?”
凤无央立刻将衣袖放了下来,说道:“聊够了。”
“第三十七页第四行,讲的是什么?”
即墨面无表情的开口提问,游容幸灾乐祸的看着凤无央,凤无央抬眸扫乐一眼,然后气定神闲的说道:“组合阵法,有符文的叠加构成,符文越多其中的变化越多,例如倒灵阵就是由三个单体符文组成……”
凤无央洋洋洒洒说了近五分钟,看的游容目瞪口呆,一页的第四行的内容又这么多?
确实没有。
但是即墨觉得有。
他不仅要凤无央会背,还要她能理解,除了理解,还要求她能举一反三,一旦说不好便会用柳条抽一下。
起初凤无央有灵力的时候,即墨每一下都能让她疼个几天,但她如今没了灵力,即墨下手便轻了,但仍是能卡在那个点上。
总之就是能疼个是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