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着练了,先过来歇会儿。”
昨天林哲希带着小木头水路来了双河城,三人坐在茶室里,就林初七一人在努力。
“姑姑……”小木头叽里咕噜的说着,又往凉粉盆里戳勺子。
“不能再吃了,再吃要拉肚子了。”林初五拍开小木头的手。
林哲希笑嘻嘻的,“总算有人能治你了,大姐,你不知道你儿子多可恶……”
“叔叔!说人坏话不道德哟。”小木头打断林哲希,站了起来,圆溜溜的瞳仁泛着不满,嘟起嘴巴瞪着林哲希。
不看表情还好,这是一个成熟懂事的小孩子。
一看他这稚气的表情,分分钟破功。
林哲希做了一个鬼脸,“心虚就对了,姐姐,好好管管你儿子,最近老背着我去见什么人,他还这么小,万一是坏人怎么办?”
“你以为我像你这么笨呀,好坏不分。”小木头叉着腰,一脸的小骄傲,“我在娘胎里就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了!”
林初五,“……”
这什么雷人语录!
换来林哲希好一阵捧腹大笑,“吹牛也不打草稿,小木头,若我没记错的话,你一岁的时候才会说话,还娘胎,你还记得你两岁之前的事情吗?”
“别的不记得了,就记得你八岁的时候还尿床。”
“肯定是你记错了!”林哲希朝小木头那边扑过去,“撒谎的孩子没糖吃!”
“我是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撒谎的男人娶不到媳妇,叔叔你想好了再说话!”
林初五,“……”
眨眼间小木头已经跑到院子的另一头,林哲希一直追,眼看着就要追上了,小木头又鬼魅一般的出现在另外一个地方。
他的轻功是跟白唱安学习的,白三那人就像只阿飘,出场方式千篇一律的神出鬼没,从来没有半点脚步声。
林哲希追不上,回来一把抱起装了凉粉的盆,“哼,不道歉不给你吃了!”
“我可以让娘亲再做。”小木头得意洋洋的走到林初五身边,开始撒娇,“娘亲——”
“娘亲,我身上流的是你的血对不对?我们是亲亲母子对不对?母子关系比兄妹关系更亲对不对?娘亲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小朋友,你有太多的问号!
你说的都对!
“娘亲,长姐如母对不对?”
林初五直觉小木头又在挖坑。
“娘亲,你这个做长姐的,还不好好的教育你弟弟,欺负小孩子要不得,眼下欺负我也就算了,谁让我辈分小,可要是习惯成自然,欺负了外面的小孩子,人家父母可是要扛刀上门找他算账的,我可舍不得他英年早逝。”
林初五,“……”
“林勋木!”林哲希跳起来,差点把凉粉盆扣在地上,幸亏想起这是姐姐辛辛苦苦做出来的,赶紧把凉粉盆放下,跑出去追小木头。
林初五望着一大一小两个男孩,把凉粉盆捧回桌子上。
林初七结束一轮的训练回到桌旁,“幼稚。”
“男人至死是少年,能不幼稚吗。”林初五给林初七盛了一碗凉粉,“别那么拼命,训练也要讲循序渐进。”
“我心里有数,谢谢姐姐。”
知道她的心结,林初五没有再劝。
姐妹俩靠在桌子边上吃凉粉,两个男孩子鸡飞狗跳。
待到屋后太阳没那么毒,林初五又幽幽跑到了工地。
跟着她一起出来的破锣县商户在工地不远处摆起了地摊,之前积累的人气被唐家闹事冲淡了许多。
这几天风平浪静,溃散的人气又慢慢的积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