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随手捞起一把椅子砸了过去,大不了同归于尽,她也不要躲在小木头的身后!
黑衣人连一句不自量力都没有,沉默的举剑劈碎椅子,剑刃直逼林初五的面门。
小木头跟白唱安学习了那么久的轻功,成效在这一刻凸显,他力气不敌黑衣人,房间小空间正好适合他小不点的身高,灵活的步法愣是绕开了黑衣人的长剑来到他的左侧。
黑衣人转过去以后,他已经再次移动脚步来到他的后侧。
但他的力气太小,剑势太弱,伤不了黑衣人,两人竟僵持不下。
林初五招架不住了,情急之下只能拿着手中最后一点碎椅子的木把挡了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曲娘和慧文等人终于冲了进来。
黑衣人见势不妙,相互交换了眼神以后,破窗逃了出去。
曲娘见状要追出去,被林初五叫住,“别追了,穷寇莫追,这么恶劣的天气,很难发现埋伏。”
曲娘止步,看了一眼屋顶破开的大洞,扶额,“慧文慧灵你们俩一刻都不能离开夫人,我去找掌柜的。”
不多时,掌柜的举着灯火蹬蹬蹬往楼上跑,腿肚子打着哆嗦,“哎哟哟哟……这可怎么办才好呀!”
会长他得罪不起,黑衣人他同样不敢得罪,一个哆嗦直接跪坐地上。
虽然一句话没说,林初五懂他的意思:求求您了!
“这次到底是我连累你,我搬出去就是。”
雨势越发凶猛,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本来晚上就不好出门,这天气让人恨不能被床封印。
“夫人。”曲娘也觉得搬会庄园更安全,前提是半路不能出事。
要是晴天还好,可以点火把,这种鬼天气火把都烧不起来。
掌柜的生怕曲娘不肯搬,却不敢劝说,越想越怕,胖子大男人竟哭了起来。
这几次林初五一来破锣县就朱他家客栈,熟了以后,老板只收了她五折银子。
不是想巴结林会长,而是真正的觉得长租房可以优惠大点儿。
巴结和善良林初五能分辨。
不忍心坑了老板,抱起小木头,“我们去庄园。”
“是!夫人!”曲娘喜上眉梢,但这场合不好乐,只能压制情感,“现在就去吗?”
林初五翻了个白眼,傻姑娘,“嗯,马上走。”
火把烧不起来,但曲娘的行李中有特殊的照明灯,有些类似于马灯和灯笼的合体,又像是一个蘑菇灯。
里面点的不是煤油而是蜡烛,外罩也不是玻璃,而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油纸,形成半透明的挡风层,正好可以透光。
台风仿佛要把人刮走,曲娘几个手牵着手艰难的前行,黑暗之中隐约见到破锣河的水位似乎上涨了一些。
“曲娘。”林初五不懂天气,“破锣县会不会被水泡?沿河两岸的农田还好吗?”
曲娘的心头突突突跳个不停,万一破锣河涨水淹了农田,破锣县将会变成第二个永平,粮食欠收,种子危机,晚稻危矣!
曲娘常年在外面跑,经验比较足,“照理说不会,就算会也没这么快。”
林初五仔细琢磨着她的话,言之有理,这才下雨不到一个小时啊,又不是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