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她只是一个棋子?一颗可以对付秦锦弦的棋子吗?为何她觉得白唱安越来越重视林初五了!
…
林初五又昏昏沉沉的睡了一整天,才幽幽醒来。
醒来便见到一张放大的俊脸,清冷矜贵,仿佛焦急和担心这样的表情永远不会出现在他的脸上。
他眼角下有轻微的黑眼圈,撑着腮蹲在床边,正好和林初五四目相对。
林初五见到了他凝结的眉,似有化不开的愁。
“醒了?”秦锦弦握住林初五的手。
似六月骄阳化开了雪,碧水蓝天,澄澈晶莹。
“你怎么在这里?”林初五的意识慢慢回笼,以身试药可还行,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趴着太难受,试图缓缓的爬起来。
“你……”秦锦弦空出一只手来,扶着林初五坐起来,“以后不能这样了。”
“怎么,想管我?”
“没,就是担心。”秦锦弦连忙递给林初五一杯水。
温度正好适合。
林初五小啜一口,好一会儿才咽下去。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怎么在这里?”
“一直都在这里。”小木头伸了个脑袋进来,鬼头鬼脑的,然后推门而入,笑嘻嘻的,脚丫子从草鞋头打了出来,调皮的抠着地面,“娘亲,你吓死我了!”
“我睡了多久?”林初五不想儿子担心,赶紧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
当时实在是后背太疼了!
沉睡过后再醒来,感觉还行。
“娘亲!你的保证太没有诚意了,我好歹是你最亲亲的儿子!”小木头人小鬼大的叉着腰,眼睛滴溜溜的转了几圈,“要不这样,你给我保证,要是你再骗我,你就嫁给他!”
林初五,“……”
什么鬼!
骗儿子和嫁老公有什么关系?
“你确定你还是我亲亲儿子?不是他的狗腿子?”林初五往后靠在床头上,疼得她眼泪狂飙。
“娘亲!我很生气!”小木头蹬蹬蹬跑过来,坐在床边,“你欺负不了这男人就来欺负你儿子,你良心不会痛吗?”
“不会。”林初五眨眨眼,“因为我没有欺负你,是你欺负我,你抢了我的台词,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我莫得良心。”小木头掰着手指头,“知道为什么吃东西叫做食吗?因为我们人类吃的第一个东西就是良心。”
林初五哭笑不得,“就数你满嘴歪理。”
“呵呵……”秦锦弦大掌搭在小木头脑袋上,目色柔和。
小木头脑袋探过来,“娘亲,你就不怕永远醒不过来?要是你醒不过来,以后谁来保护你儿子?谁来保护你爹娘?谁来保护你的弟弟妹妹?”
小木头嬉皮笑脸的,却句句肺腑。
但这事她不是乱来,而是带着前世无数人的经验,背下的方子不错,她不会陷入危险,最差多睡一天。
林初五起身,秦锦弦扶了她一把。
她把人甩开,奈何用力过猛扯到了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不敢再甩开秦锦弦。
小木头歪着脑袋靠在床边,等到两人离开房间才跟上去。
若大、鸣英和三斤齐刷刷的站在门外,亦步亦趋的跟着小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