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石安带着两个孩子给林初五下跪。
林初五阻止了,“我这里没那么多跪跪拜拜的规矩,以后见面问声好就行,记住你的话,千万别做假账,否则我不介意再把你送到牙婆这里来。”
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当然,你若做得好,让我满意,我可以解除你三个儿女的奴籍。”
对于奴隶来说,最大的心愿莫过于解除奴籍,尤其是儿女的。
石安喜出望外,“多谢主子!”
林初五带着一家三口回到酒精厂,先安排了住宿的地方,再带石安去找林哲思。
“这位是我新请的石账房,这位是林管事,也是我族里的哥哥,以后你们俩好好合作。”
征得石安的同意以后,把他两个儿子也安排了,去酒厂做个技术学徒。
石朱只有十岁,林初五便把她打发去跟着林洁茹,没事带带林雨珠和林雨露。
只有五岁的林雨花则被林初五安排去了私塾,每天跟着林哲思两个孩子一起上下学。
把酒精厂安排好了以后,林初五打算花一天时间教桃花娘做凉粉。
天气热,喝酒的人稍微少一些,酒馆的生意到了淡季,若能得凉粉辅助,可多一些收入。
又去朱满生那里再买了十亩地,方便接下来的发展。
破锣县不能没人坐镇,软磨硬泡,愣是把曲娘打发走,让她帮忙去商会坐镇。
…
品泉小阁。
林清雪懒洋洋的靠在贵妃榻上,听着属下的报告。
“小姐,今年破锣县那边的粮食估计没法做手脚了,您拿个主意?”
“放话出去,今年的佃租提高两成,爱种种,不种拉到,我们家又不是请不起人来种粮食。”林清雪细细的摩挲着殷红的指甲,似乎觉得不太满意这个颜色,微微拧眉。
属下又告诉她,“林初五回来了,您让属下盯着点,昨天去林家村,今早去牙行买了一个账房先生,还去了桃花酒馆……最重要的是,我亲眼看见她身边那个曲娘离开了!”
林清雪拿起一把小铜镜,对着里面仔细点扯着脸部的笑容,知道笑出一个让她找不出瑕疵的笑容,才起身换了衣服。
…
林初五把地契收好,看着买下的一片荒地,靠在一棵小树下休息,神游天外。
朱满生的人已经离开,她把草帽摘下,用于扇林中的蚊子。
她手里有清凉油的方子,要不回头做点清凉油?
“不许动!把银子拿出来!”刻意为之的声音像是被割破的风箱,呼噜呼噜的令人感到难受。
冰凉的金属抵在她的后背,她正要回头看,后脑勺传来刺痛,差点没晕厥过去。
“我身上没带银子。”林初五让自己镇定下来。
“废话!你怎么可能不带银子!”
“我真的没带银子!”林初五倒是有一两,但这人肯定看不上。
不远处有人,她计算着,若扯开嗓子大喊,那些人过来得快还是绑匪杀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