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论如何都不愿意对肯特公爵道歉。
这样一来,想也知道,肯特公爵与弗兰克家族的关系一定不会融洽。
而在查了肯特公爵名下产业与最近几次公司年报和官网上公布的资料后。
安若翘更加肯定了这一点。
因为她看到,这些资料显示,肯特公爵合作的运输航线都是与弗兰克家族没有利益牵连的,或者干脆就是竞争对手。
而肯特公爵甚至还有意给这些公司投资,通过成为其他几家运输公司的股东来扶持其他运输公司。
只是虽然他如意算盘打的响。
可因为弗兰克这边的公司是雾都百年企业,又受到雾都女王的青睐,有不少贵族都与弗兰克交好。
所以这几年来,不管肯特怎么折腾,弗兰克运输公司的生意非但没有紧缩,翻到还有逐渐扩大规模的趋势。
听到这。
罗兰德恍然:“安小姐是觉得,肯特公爵是被逼急了狗急跳墙,而他之所以在游轮上,就是为了给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好撇清关系?”
安若翘也不置可否。
“只是这个肯特公爵千算万算,但他可能怎么也想不到,秦寐居然会将计就计,借着这一次腹背受敌,想办法金蝉脱壳。”
“估计要不了多久,肯特公爵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而感到后悔了。”
看到安若翘脸上的从容之色。
罗兰德却有些不能理解她的说法。毕竟只是知道肯特公爵与秦寐还有海伦娜双方都有矛盾。
这并不能作为秦寐还活着的佐证。
也是同时。
一阵敲门声传来。
“罗兰德,你在房间里吗?”
听到是珍尼佛女爵的声音。
罗兰德甚至有些庆幸自己是在海利他们的这个两室一厅的套房里。
否则要是珍尼佛女爵看到他的房间是一片狼藉,一定会被吓到。
以她对罗兰德这个侄子的关心程度,一定会刨根问底。
到时候那才是真的麻烦。
罗兰德此时也推开房门,满脸堆笑的问。
“珍尼佛姑妈,你怎么来了?距离下轮船不是还有快两个小时呢?”
“你还问我?我还想问你呢?你有五星级套房放着不住,特意跑来下人的房间!”
珍尼佛女爵说着还压低声音。
“你喜欢这个安吉的事我已经默认了,但是你表面功夫该做还是得做吧?否则要是等到了雾都,人们随便乱传你喜欢往女仆的卧室钻,那还了得?这会让你在贵族圈子沦为笑柄的。”
听到她的话。
罗兰德嘴角**了下。
“姑妈,你想的还真是周到。只是我特意来安吉的房间,并不是为了和她增进感情。”
“而是我想到,我应该在上岸之前,给汉斯和格莱特他们做做规矩。这样等他们去了你那里,才好更加驾轻就熟,免得工作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