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旁人看来,她的所有动作太过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几乎是在一瞬间完成。
即便是被婚纱与黑色长发遮住大半张脸,她依旧给人一种不可直视,不可靠近的锋利感。
不过,就在众人的大呼小叫时。
罗骁却更加深沉的望向安若翘。
那眸子里满是真切与仰慕。
就好像,即便安若翘是一颗被玻璃渣裹住的糖,他也愿一口吞下。
而当他转头看向跑来扰乱婚礼的戴安斯。
他的眸子里却尽是冰冷,如同寒冬腊月带着冰凌的北风。
“还愣着做什么?”
“可是罗先生,她可是戴安斯小姐……”
不管是在保镖还是周围众人看来。
分明是此时正把玩着象牙枪的新娘子更加危险。
罗骁的目光变得更加寒冷阴鸷:“千金大小姐算什么?难道比起我,你们更愿意做她的狗?”
只是若无其事的一句话,却让保镖惊出了一身冷汗。
“不是,我们这就抓她。”
看到这些保镖真的把自己擒住,双臂被他们别在自己身后。
戴安斯心碎了,一滴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还顺带弄花了她的眼线和脸颊上厚厚的粉底。
恨不得在她脸上留下一条沟壑。
“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身边的新娘从一开始就没爱过你,她对你根本没有付出过半点真心!”
她说的一字一句,几乎泣血。
可罗骁又怎会不明白,刚才婚礼开始时。
安若翘拒绝搀扶,甚至都不让自己碰手指一下,就已经说明一切。
可他要的,就是亲手撕碎安若翘心底那份自尊与骄傲。
让她这无人敢于染指的纯白无瑕,被自己染上一抹又一抹鲜红。
等到安若翘心底那最后一点气焰都被他熄灭,彻底臣服于自己。
他也许才会对安若翘彻底失去兴趣。
又或者,他到那时又会精心保护这个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不让任何人染指分毫。
也是这时,罗骁快步走到戴安斯面前,一把掐住她的下巴。
扬起她轻易就能低下去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