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几个炒菜留给李婶操作。
李婶是经安若翘真传的,如今也能出师了。
……
来的最早的是施长巩。
今日他做了调休。
但因为有案子,上午还是穿着警服去了一趟办公室,过来的时候也就没去换衣服。
来之前,他还特意去了水果店,去买了当季的新鲜水果,葡萄、香蕉、苹果各一箱。
三箱东西很有分量的放在了茶几上。
李婶连忙给施长巩倒茶;“我没想到二小姐今天说的客人里有你,真是太巧了,上一次我摔跤多亏了你扶我起来。”
施长巩回应:“都是为人民服务,应该的。”
但同时他也注意到李婶话里的话:“李婶说今天的客人里有我,难道还有其他客人?”
“对,不过具体有哪些人我也不太清楚,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没一会儿,剩下的那些人也都到了。
大家看到对方,皆面面相觑。
稍稍有些不知所措。
场面一丝丝混乱之于,还有一丝丝的尴尬。
谁能想到,原本以为的私交吃饭,变成了一群友人做宴。
初见面,大家彼此互相做起了自我介绍。
“我是侦察队的施长巩,可以叫我小施。”
“我是百丽集团,百里书瑶,这是我的师弟。”
“我是中医研究院的……”
……
家里的隔音很一般。
楼下的声音丝毫不差的传到了楼上卧房里。
昨夜安镇国被何梦莹折腾的够呛,若不是因为吵闹,他两恐怕还会继续睡下去。
安镇国嫌恶道:“这个安若翘,大周末的搞什么幺蛾子!吵死了。”
何梦莹伸出碧手,缠绕在了自己丈夫的脖颈上,道:“好了,别生气,你气坏了身体,她还要偷着乐的。”
安镇国皱着眉,很不满:“邀请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来家里,什么侦察队、文物馆、雕刻师、中医研究院、国字大校长……这些个名号亏得他们也好意思喊出来。”
何梦莹也觉得奇怪:“安若翘不会是遇到骗子了吧,这年头骗子可会演戏了。”
安镇国冷哼:“肯定是骗子,死丫头不过就是一个戏子,谁会将她当回事,她怎么可能结交这些学者,就是我活了大半辈子,也没有认识两个。”
何梦莹笑了笑,抱着丈夫的手更紧了:“那咱们就听一听那些骗子是怎么骗安若翘的,毕竟是你的女儿,也不能看着她被骗,恰当时机我们下去揭穿那群骗子的真面具,也给你在安若翘心里的形象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