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孩童,约莫六七岁的样子。
尸体已经和水泥融合了。
警员不小心用电钻弄破了水泥块,尸水从里面流了出来。
恶心程度完全可以根据现场多名警员和何副院长夫妻的反应就可以看出。
他们当场没忍住就吐了。
施长巩皱着眉头,打电话叫了法医。
打完电话,他发现身边的安若翘泰然自若的站着,完全没有丝毫不适。
他眯起眼,打量着她,疑惑道:“不害怕?”
“活人都不怕,死人有什么好怕的。”她清秀的眉宇便是皱都没有皱一下。
施长巩在电视上见过安若翘,这好像是个明星,现在的明星已经这么勇了吗?
施长巩点了点头:“是,活人会说谎,但死人不会。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知道这墙体里尸体了吧,常人不可能能分辨尸体和下水沟里的味道。”
安若翘轻轻一笑,没回应。
不一会儿,法医过来,对死者进行了现场勘验。
将整一块儿的水泥尸体凿了出来。
法医说:“表面的水泥要处理干净,不然没办法进行尸检,得找个会雕刻的老师傅来,一点点给这个水泥剥开。”
警员联系了几个附近的雕刻师傅,但没人愿意来。
毕竟这是尸体。
无奈还是何副院长找来了自己的老朋友,一个雕刻专家,曾在国际上获过奖。
人带着一个大箱子过来的,里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器械,令人眼花缭乱。
雕刻专家对着水泥尸体一阵敲敲打打,身体部分有了大致的形状。
但凿到这里,他就停手了。
“身体上有衣物包裹,清理起来容易,但面部就不那么好弄了,一不小心就得给皮肉弄烂。”
法医连忙说:“不行的,面部组织有很重要的断案价值,弄烂了会遗失很多证据。”
雕刻专家有些为难。
但他的技术只能到这里了。
何副院长问他:“是否有认识其他的专家?”
他道:“我师姐应该能行,但她在国外参加学术讨论会了,一时半刻回不来。”
法医叹息:“不然将这个封存冰库里,等你专家师姐回来了再剥开头部的水泥?”
施长巩皱起眉头:“案子无法保密,等会儿记者就会过来报道,凶手看到新闻之后肯定会有所警惕防备,甚至于直接逃跑,很不利于案子的侦破。”
“让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