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这里是不可能了。
喻可言死后,他们的生意被查封,没有了收入来源,以前还可以投靠赵惜月,赵惜月失踪、明心被抓走以后,再没人给容王妃的内应花钱,内应也不再给他传递消息。
这时,有人从街那头喊道,“站住!”
他不以为然,反正没人认识他。
一队御林军停在他面前,突然出手。
喻可临有些傻眼,“你们干什么,乞讨不犯法!”
“乞讨不犯法,但你不是,你是前太子的追随者喻可临!”御林军可不会跟他解释什么,直接带走。
他没有喻可成那样过硬的功夫,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被抓走。
直到进入地牢,喻可临才意识到或许这一次,他是真的玩完了!
他玩不过喻楚离,他全家都玩不过喻楚离!
他狠狠的咒骂喻楚离,希望能在死之前骂个痛快。
狱卒嫌他吵,把他打晕。
…
喻可临的事,喻楚离没有再跟进,而是把这件事随手扔给了封天圣。
封天圣震惊不已,许多事情他还只是停留在思考上,喻楚离和封戟就已经处理好了。
越发后悔当初对喻楚离做过的种种错事,破天荒的舍弃了皇帝的尊严,亲自给喻楚离道歉。
喻楚离无法释然,却也不会跟他计较,摆手离开皇宫。
封天圣去了关押赵惜月的天牢里。
赵惜月还住在上次那间干净点的牢房,几天不见封天圣,她逐渐失去耐心,好不容易见到封天圣,赶紧抓住这个机会,“皇上,您若愿意答应放惜月一马,我立马带您去见无暇仙子。”
“哼!”封天圣把那封信扔在地上,“朕不管你有什么阴谋诡计,都不再奉陪!”
看见那封信,赵惜月终于意识到,她所有的期望都成了空,惊悚的盯着那封信,“皇上,您一定要听我解释啊!这信真的什么其他意思都没有,就是单纯的让我的人告诉您无暇现在的下落。”
“赵惜月,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封天圣靠近铁栏杆,更近一步盯着赵惜月,“王家村的人都是你的吧。”
赵惜月的脸色更加的苍白,连忙矢口否认,“我不知道皇上说什么!什么王家村,我只去过刘家村!”
“你不知道没关系,朕知道!”想到过去对赵惜月种种好,封天圣越发觉得自己傻,“五年前你就开始算计朕,以前朕也以为你是真的对戟儿好……”
赵惜月基于解释,打断封天圣,“皇上,我是真的对五王爷好,这一辈子最大的希望就是嫁给他!”
“你撒谎!”
“没有!”
“那为什么戟儿不在玄青国,你仍然不愿意回天宗国?不愿意到处去找她?”封天圣非常愤怒,“赵惜月啊赵惜月,你拿朕当了五年的傻子,不,或许是十几年,从一开始你来玄青国的目的就不单纯。”
赵惜月仍然在做最后的狡辩,“不是这样的,皇上,您听惜月解释啊!”
“王家村里住着你一千多人,相当于朕守城军一个营的五分之一!”他以前是真的对她好,封天圣痛心疾首,“你根本不想嫁给戟儿,只是以此为借口,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一次次以给戟儿送礼物为由,往玄青城偷送细作!”
所有的谎言被拆穿,赵惜月反而不慌了,冷笑连连,好一阵子,凶相毕露,“皇上打算怎么处置我?”
封天圣示意小喜子站出来。
小喜子拿了一杯毒酒,递给赵惜月。
赵惜月反手把毒酒打翻,“你休想让我就这样死了!”
“狱卒何在!”封天圣铁了心让赵惜月死,“既然你不愿意留个全尸,朕成全你!”